“这膏药是你自己调配的?”
赵玉鄢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你也太厉害了吧。”
迟凉被夸了,也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
对于专业上的东西,她向来很有自信,甚至她还很乐衷于追求极致。
她笑了笑,目光在四下扫了一圈,随后落在了陆宴行的脸上。
“玉鄢姐,你看他脸上的伤,在你们看来,相当于毁容了,甚至算是无可救药的损伤,对吗?”
赵玉鄢茫然的看了过去。
陆宴行眉头一蹙,俊颜瞬间一沉。
他目光里所透露出来的冰冷和不悦,顿时渗的赵玉鄢一哆嗦,匆匆忙忙的收回了目光。
“是…呃,不是,就是挺可惜的……”
赵玉鄢有些语无伦次。
迟凉却是朝着陆宴行讨好一笑,随后对着赵玉鄢自信满满道,
“没什么好可惜的,我能治好他脸上的伤。”
赵玉鄢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那么深的伤口。
伤口处的皮肉都翻卷结痂了,这怎么可能还治得好?
陆宴行也愣住了。
他清醒的那天晚上,他知道迟凉往他脸上摸了东西。
但他从来没去想他脸上的伤还能治好。
他甚至都打算好了,等过几天,伤势恢复一些后,他就去外面,打一个面具。
至此一生,带着面具过活。
可现在,迟凉说能治好他脸上的伤?
若是再早一点,他肯定会当迟凉是在说大话……
然而,刚刚看了迟凉脸上的伤,他心里不由得浮出一丝希冀来。
或许,迟凉真的可以呢?
“这疤痕的确有些深,两个月吧,至多到开春的时候,我就能消除他脸上的疤痕,且保证一丝痕迹都看不出来。”
迟凉自信满满,陆宴行目光动了动,没吭声。
赵玉鄢缓了好一会儿,方才迟疑道,
“我……我信你,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卖这膏药吗?”
迟凉眼珠子骨碌一滚,狡黠一笑,
“不止,先吃饭吧,具体的明天你就知道了。”
………
赵玉鄢怀着忐忑好奇的心情,一夜都没有睡安稳。
翌日一早,她迫不及待的就跑到隔壁去了。
陆宴行背着手,在院里看着四个小崽子扎马步。
他神色冷峻,加之脸上的伤疤,整个人显得十分的冰冷凶狠,不近人情。
四个小崽子苦兮兮的皱着脸,但没一人敢抗议。
迟凉没在院子里。
赵玉鄢有些惧怕陆宴行,但都来了,也不好调头走人,只能硬着头皮上前道,
“陆……陆大哥,迟凉妹妹在吗?”
陆宴行冷哼了一声,极其嫌弃道,
“你问那个像猪一样的女人?”
赵玉鄢:“………”
这让她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