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么对她,她的心底涌出一阵怒意。
这时,萧楚楚的心口狠狠的一痛,刚才的打斗扯到了伤口,她一直都在强忍着。
现下危机解除,她放松紧绷的神经后,痛感一下子就窜了出来。
她咬着牙,去把行李箱捡起来,上了保镖们的车的驾驶室。
钥匙还在车上,她一启动,踩下油门开着就走了。
一个小时后,把车子停在新修建的道路上,因为这里没有监控。
又往外走了一截,拦下一辆出租离开。
她没去市中心,到了与半山里相对的另一边郊区。
车停在一家酒店前,萧楚楚刷卡支付车费后,进到酒店开了一间房。
她还没决定最终要去哪儿,只觉得现在脑子好乱,伤口还隐隐作痛,需要休整一下,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翌日。
天大亮,萧楚楚被一个梦惊醒,但清醒后她瞬间就忘记了做的是什么梦。
她下床拉开窗帘,瞧见地面湿漉漉的,应该是昨晚下了雨的缘故。
站在窗口吹着冷风,心情挺平淡的,既没兴奋也没伤感。
就是为她的生活重新回到正轨上而高兴了一下。
只是,高兴的时光挺短暂的,她的手抚摸在肚子上。
北辰煜卿给她灌了一粒打胎药,但她记得医生说要吃三四次才能把胎儿彻底打掉。
所以她服用一粒后对胎儿有没有什么影响?
她还是先去医院检查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