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辩解,我是挣扎求生;
但无论如何辩解,龌龊就是龌龊!
对不起乔幼南,就是对不起乔幼南!
欠乔幼南,就是欠乔幼南!
乔保同搬出这件事怼我,我无言以对!
我唯有窝火!
是,我龌龊;
是,我欠乔幼南;
是,我愿为我对乔幼南的龌龊行径,答应他乔保同任何条件。
但,乔保同作为乔幼南的父亲,搬出这件事怼我,合适吗?
尤其,他还是为了吴光明!
为了背叛乔幼南的吴光明!
他就是这么给乔幼南做父亲的?
他有病吧?
我气得浑身乱颤。
我气得眼冒金星!
我气得想把电话打回去,痛骂乔保同一顿。
但我哆哆嗦嗦的打开通话记录,准备给他打电话的最后一个刹那,强行控制住了这种冲动。
骂他一顿,毫无意义。
真是气不过,最应该做的,是给他一个教训!
语言的力量,虽然强大,终究不及行动更直接,更干脆!
那么,我该怎么教训他?
坐在椅子上,我点了一支烟,慢慢抽,慢慢想。
我首先在想,乔保同怎么会知道吴光明爬楼的事?
我怀疑,是吴光明找乔保同求援。
因为,吴光明有找乔保同求援的先例;
——乔保同自己承认,年前吴光明提出来的那个,卡掉孙卿颜组销售数据的建议,就是他给出的注意。
因为,乔保同仅仅要求我,停止收拾吴光明。
如果,乔保同真有干涉文旅城工作的可能;
如果,乔保同想要阻止我推进审计工作落地;
他不会只盯着吴光明一个!
他会要求我放过吴光明、方同进两个人!
那么,问题来了,乔保同为什么帮吴光明?
仅仅因为,吴光明是他前任女婿?
我不信。
那么,还会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