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向秋芸办公室。
向秋芸办公室的茶海上,泡了茶。
茶香四溢。
“每次在茶海边落座,我总会想起,张经理还没来正式报到的时候,有次过来微服私访,我们在一起喝过茶。”
“当时就是在这里,喝得也是这种茶。”
“遗憾的是,我以为我表达的足够清楚,但事实上,张经理好像并没有真正听懂。”
向秋芸为我倒茶,有模有样的说道:“当然,怪我!我习惯的表达方式,和你的理解方式,不在一条线上。”
“我们现在好像也不在一条线上,向总监依然在跟我玩云遮雾绕的这一套。”
我笑。
我喝茶。
我直来直去的问道:“绕来绕去的,不累吗?”
向秋芸脸色微窘,问道:“那我痛快点?”
废话!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痛快点?
这样的时候,你哪来的闲情逸致跟我玩猜猜猜?
这样的时刻,你想这么玩自己玩去!
老子不伺候!
我没搭理她。
我继续喝茶。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表示我的不耐烦。
向秋芸咬了咬牙,沉声问道:“你究竟知道什么?”
哟!
她倒真痛快!
她一句话直逼核心!
她没想过她这不是痛快,是傻痹吗?
我挑挑眉梢,似笑非笑的说道:“你猜?”
“你……”
向秋芸有点恼火,皱眉道:“就这,你好意思说我云遮雾绕?”
“没办法,你们都是有钱有势的大人物。”
“我呢?”
“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蚂蚁,你们随便任何人,都能轻轻松松捏死我!”
“我手里只有一张牌。”
我摊开双手,一脸无辜的说道:“你上来问我这张底牌什么牌,我怎么回答?”
“……”
向秋芸被噎的不善。
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
一双眼睛,盯我死死的。
一口银牙,好像咬响了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