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白好,我已经彻底绝望!
对白好,我已经不再心存侥幸,不再指望!
对白好,我已经决议放弃。
我心里的天平,已经彻底向乔保同倾斜!
但,乔保同那边,毕竟还不曾真正成功!
甚至于,我都没有拿到乔保同只字片语的明确表态。
所以,我得加把劲!
我得加快速度!
我得尽快找机会,要乔保同一个说法!
接下来,我让雷子哥开车去了文化市场。
我找了一家熟悉些的装裱店,把我给安安画的那张画交给对方。
我顺道亲自选择了一个我很中意的画框。
我甚至把画框拍了照片,发给乔幼南看。
我发信息问她:“你觉得怎么样?”
乔幼南回复我:“挺好看的!要拿来装那张安安的画吗?”
我说:“对!你看着好看,就用这个!等装好了,我给你送去!”
“好!”
乔幼南最后回复了我一个字。
额外,附赠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我嘴角跟着浮现出一丝浅浅的微笑。
靠上乔保同,关键在于走近乔幼南。
走近乔幼南,关键在于得到安安的接纳!
这是一个拆不开的铁连环!
以乔幼南对安安的宠爱,安安不接纳我,我纯属剃头挑子一头热。
以乔保同对乔幼南的呵护,乔幼南不朝我伸手,我彻底没戏。
所以,我突破的难点,在安安。
所以,我突破的关键,也在安安。
至于其它的环节,不能说不重要,但都没有安安这一关这么急。
那么,这张画真的能成为我和安安之间,进一步拉近距离的工具吗?
我不知道。
我目前为止,只是从乔幼南那里,得到了这一个提示。
我得先试试这一步……
安排好装裱的事,我才让雷子哥开车往回走。
临近文旅城,我告诉雷子哥:“回宿舍。”
雷子哥微愣,问道:“不去上班?”
“不去!”
我稍稍一顿,补充道:“有人问,就说我病了!”
我病了,是托词。
我病了,是理由。
我病了,也是事实。
现在,我想起文旅城就烦。
现在,我想起在文旅城就会看到吴光明和方同进,更烦。
现在,我想起我在文旅城的奋斗、我为文旅城的战斗,我烦的够够的!
这是病。
而且,基本无药可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