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我这次动吴光明,没有出过面。
我这次动吴光明,一直小心藏在幕后。
我这次动吴光明,把我自己摘得很干净。
无论如何,白好也埋怨不到我头上吧?
“姐,你怎么了?”
“我正想问问你,吴光明怎么回了文旅城,你劈头盖脸骂我一顿干什么?”
“我又做错了什么?”
我装傻,我叫屈。
我严重撇清自己!
我郑重表白自己的无辜!
“张一诺,你真是长本事了!到现在你还跟我装?”
话筒里,传来白好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听上去,好像白好被气得不轻。
“吴光明离婚、破产、背着一身债,走投无路!”
“这是你一直希望的!”
“而且,吴光明之所以成这个样,是因为他被乔保同抓了把柄!”
“这是你原来计划过的!”
“最关键的是,你最近一段时间,一直跟乔保同频繁接触!”
白好质问道:“张一诺,吴光明落到现在这步田地,与你无关?”
“当然与我无关!”
我坚决否认!
“我承认,我一直希望吴光明上天无门,下地无路!”
“我承认,你说的这个套路,我以前有过计划!”
“我不承认,这次是我干的!”
“我提前就给你说过,我接触乔主任,是为了卖房子!”
“我这次去做月刊,回城区第一站,就是去给乔主任介绍的客户送资料!”
我拿出义愤填庸的口吻,说道:“姐,你不能冤枉我!”
“我冤枉你?我冤枉你?你说我冤枉你?”
白好咬牙切齿的说道:“张一诺,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给我坦白,我既往不咎!要不然……咳咳!说!是不是你干的?”
有一个瞬间,我心里那点小小的心虚,不受控制的放大开来。
我怀疑,我这次是不是终究没把自己藏好。
我怀疑,我这次是不是哪个环节露出了马脚。
我怀疑,我这次是不是让白好抓了我什么把柄。
我立刻在心里,快速把我这次收拾吴光明的事,顺了一个遍——
给吴光明装摄像头,是沈锐办的。
抓吴光明背叛乔幼南的证据,是沈锐抓的。
把证据分别送给乔保同和乔幼南,也是沈锐出面。
再然后,是乔保同暗中展开调查。
再然后,是乔保同亲自抓了吴光明背叛的现场。
再然后,是乔保同出招收拾吴光明。
自始至终,我没有亲自参与任何环节!
自始至终,我甚至都没出面!
自始至终,我不可能露馅!
我没什么可担心的!
我没什么可心虚的!
除了报复吴光明的那颗心,我没什么可以在白好面前装的!
况且,我也从没在白好面前掩饰过,我报复吴光明的决心!
那么,白好诈我?
我咬咬牙,一口咬定:“不是!”
“好好好,张一诺,你很好!”
白好连声咳嗽!
白好咳嗽半晌,忽然暴喝一声!
白好质问道:“你说与你无关是吧?那你说,上个月14号晚上,你干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