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好向前探出身子,问我道:“我这么说,你懂吗?”
我无言以对。
我忽然惭愧。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艰难开口道:“对不起,是我莽撞了,白总你……继续说。”
“有点长进了!”
白好咧嘴笑了,说道:“不过,口头道歉不用了,你已经给我行了这么大的礼,跪都跪了,我原谅你了!”
“呃……”
我脸上瞬间涨红,赶紧站了起来。
然而,我回去坐?
有点不好意思。
我站这儿?
似乎更尴尬。
“张一诺啊张一诺,瞧瞧你这熊样!”
白好一脸好笑,拍拍手边的沙发扶手,说道:“坐这儿吧!特许你岔开腿坐。”
我刚想说谢谢,听她后半句,顿感一窘。
您老刚说不让在女人面前岔开腿,现在又让我岔?
“两个原因。”
似乎是开穿了我的心思,白好主动解答。
“第一,跟人相处,并肩是最好的方式之一;你在后,人家担心你使坏;你在前,你得防着别人使坏。”
“你坐这儿,我就没法踢你了。”
“第二嘛……”
她促狭的笑了,说道:“刚挨了一脚,疼,岔开腿坐,舒服点……”
我呆滞无语。
我败了。
我每每以为白好使坏的时候,她貌似悄默声的捋捋我的毛。
我每每以为白好正经起来的时候,她猛不丁的给你玩一出骚气的!
我什么时候才能看穿她?
我垂头丧气的过去,坐在她沙发扶手上。
“真乖!”
白好咯咯一笑。
紧接着,却又扔了块石头在我喉咙口。
她说道:“把你送进去,是一笔交易的一部分。”
我这次连生气都没力气了。
我问道:“另一部分是什么?你又拿我交换了什么条件?”
“本来准备告诉你的,不过我现在改主意了。”
白好说道:“我觉得,你承受不了真相。”
我苦笑问道:“我没资格知道的意思?”
“知道自己没资格,我算你又有长进了。”
白好拍拍我的腰,叹息道:“你要能快点长进,我就不这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