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次,他没再嚎。
他指着门口,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滚!”
“立刻!马上!”
我把没抽完的雪茄淹灭在他的茶杯里。
顺手拿了他桌上一罐茶叶,说道:“穷得没茶叶喝了,谢谢吴老板送我茶叶。”
我扬长而去。
我听见我背后响起一声脆响,是他把茶杯摔碎了。
我头都没回,微笑着开门出去。
门口,他秘书黄晓莉看见我出来,赶紧把头扭开了。
我说道:“小黄,你嘴好像比以前大了,得找你吴老板报工伤啊!”
黄晓莉脸色惨变,恨不能把头埋到桌子底下。
我哈哈一笑,没搭理老何凑过来的笑脸,直接走人。
出公司门,把手里的茶叶扔在了电梯间的垃圾桶盖上。
下楼,我脊背上的冷汗却流了出来。
今天来找吴光明,我是兵行险招。
我在他公司的出现本身,就足够让他紧张。
我在他面前故意说的那些话,就足够让他愤怒。
我不是没可能再次被吴光明暴揍一顿。
但兵行险招的吸引力就在于,一旦成了,就打开了新局面。
我的新局面打开了。
我进一步确认,乔保同和乔幼南,就是吴光明的软肋。
我还确认,吴光明现在认定我是个无赖,而且是个已经彻底不要脸的无赖!
无赖到可以借我老婆被人搞的事,谋求利益!
我更确认,为了满足我这个无赖的无赖要求,他只能求助于搞我老婆那个男人。
当然,有另外一种可能,明天天亮之前,我可能再次躺在垃圾堆里。
而且,我不再需要有人救我,我需要有好心人把我送火葬场。
但我认为,这种可能性比较小。
如果事情可以这样简单处理干净,上次吴光明就不会带人打我、威胁我,逼我戴着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忍气吞声,给我老婆和她肚子里的野种当牛做马。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处理的这么复杂,但我现在只需要知道,他们需要我活着就够了。
没错,他们需要我伺候我老婆、照顾我老婆,还要我务必保证我老婆平平安安的把那个野种生下来!
所以,现在的我,在他们看来是被动的,但事实上,我是主动的!
我离着搞我老婆那个男人又近了一步。
哪怕是一小步。
回头看看吴光明公司所在的这栋大厦,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在楼上用阴狠、恶毒的目光俯瞰着我。
但我知道,他该有所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