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情了。”见忘川是匆匆前来,江绵绵岔开话题问了一句。
忘川将江然凌乱的书本简单的收拾一下说,“徐立卿在牢中死了,居大理寺狱卒说,死状惨烈,手筋脚筋都被挑断了,身上不知道被捅了多少窟窿。”
江绵绵神色淡然,没有丝毫多余情绪。
徐立卿这几年做的坏事太多了,恨他的人自然也是数不胜数,有今天这个地步一点都不足为奇。
江绵绵翻身又问,“皇上那边可知道了这件事情。”
“皇上知道了,但是什么都没有说,徐家现在是树倒猢狲散。”忘川替江绵绵铺好床后,拿来一个汤婆子塞到了江绵绵手中。
黄泉顶着风雪端着两件衣服跑了进来欢喜说,“大夫人差人给郡主做的新衣今日送来了,明日入宫郡主可以穿这件粉色的去。”
“放在一旁吧。”舒太后召她入宫即便是不说,江绵绵已经猜到了所谓何事了。
明日还要进宫,江绵绵晚上早早的便休息下了。
次日一早,江绵绵跟着前来相接的季夏一起入宫了,江绵绵今日没有穿昨日忘川刚取回来的新衣,而是穿了一件紫色衣裙,外面罩着一件毛茸茸白色披风。
即便是生活在漠北,江绵绵还是怕冷,忘川特意往江绵绵手中塞了一个汤婆子。
入宫后,季夏一路带着江绵绵进了仁寿宫,忘川和黄泉只能在外面等着。
大殿之上,舒太后端坐在太师椅前,身边宫女环绕,因着江绵绵出生在漠北,舒太后还从未见过这个小姑娘,见小姑娘进来后,忍不住打量了小姑娘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