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婉而美丽的面容,因为恐惧的表情,变的那么的可怜和狰狞。
直到四个医护人员将她强行按住后打了镇定剂,她才面容憔悴的沉沉睡去。
江蓠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被人用手紧紧揪起,她说不出心底的情绪是害怕还是同情。
她本以为自己的人生已经糟糕透顶,老天爷对她是何其的不公平,可看到白美玉病的那一刻,她才现,原来在疾病面前,所有的挫折都不足挂齿。
夜幕十分,白朮将江蓠送回家,一路上江蓠都没怎么说话,脸色有些白。
白朮突然苦笑一声:“江蓠,你是不是被我妈妈吓到了?对不起……”
江蓠回过神来,连连摆手:“不,不是的,我只是……我只是觉得阿姨太可怜了……”
“是啊,可怜。我妈的确是个可怜的女人。”白朮看着江蓠一望见底的瞳孔,那样的眼睛里全然没有虚伪,真诚的让他甚至不敢对视,他突然有了倾诉的冲动。
他将车停在紧急停车带上,然后打开车窗,从扶手盒里拿出一盒烟来:“不好意思,江蓠,我可以抽一支烟吗?”
“没关系,你想抽就抽吧。”曲暮寒也有烟瘾,她早已习惯。
明灭的光很快在白朮的指尖亮起,伴随着他极富磁性的声音和袅袅的烟雾,江蓠听到他絮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