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总管扬了扬手,林嬷嬷便福了一福,退了出去。
次日卯时刚到,几人都翻身爬了起来,一番收拾后都速速的往敞厅去。一路上也遇到两拨小姑娘,大家都神色惶惶,见面也并无多话。只觉得到了敞厅事情就有了答案。
扶风几人到了敞厅,目光扫了一下厅里,并未现香榧和魏紫的身影,心里一沉,只怕是不好了。
卯时二刻,众人齐聚后,有那相熟的,不禁低声的交换着信息,敞厅里悉悉索索的小声说话的声音持续了将近一刻钟,林嬷嬷这才领着两个小丫头进了来。众人都以为林嬷嬷会对昨儿的事作一番解释,然而并没有。林嬷嬷身边的小丫头照例拿起花名册点名。点完名就又径自出了门去了,仿若林嬷嬷的存在只为了听丫头念一
圈名字一般。
有细心的如扶风一般的人现,丫头念名字的时候是自动跳过了香榧和魏紫的名字,仿若从来没有过这两个人一般。众人站着一声不吭,待林嬷嬷一出门,便又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有那胆子大的就问一直在旁边立着如菩萨一般的秦姑姑,“秦姑姑,今儿怎么不见香榧妹妹和魏紫姐姐?
”
秦姑姑脸一板,少见的严肃冷脸:“不该晓得不要去晓得,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
众人听得又是一凛,默默的闭上了嘴。
当日的早课众人都有些心思不定,有个小姑娘还把砚台碰倒,洒了计数童子半身的墨。又有描红描错了字,被司书当场指出来,羞了一脸的。
大家都有些惶惶然,莫名其妙的少了两个人,林嬷嬷等人却像没有生过一般。
好不容易的捱过了早课,午膳时分,管事丫头也都自己用膳,有那胆子肥的人还是低声讨论了起来。
“听说昨儿个死了人了?”
“什么?”“是真的,说是管房的金雀大丫头挂了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