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有莫名的酸味,闫辞远没理他,继续说道,“以后回国了你什么都不会,叔叔还以为我带坏了你呢!你就等着在天桥底下要饭吧。”
“我不是还有你吗?”江子梵投给闫辞远一个基情满满的眼神,“反正我爸打小就疼你,到时候你家和我家再那么一合并我不就可以等着你来养我了嘛!你呢,就做你的霸道总裁,而我就当一个霸道总裁背后的吃闲饭的就好————咱兄弟一场你可别说养不起我啊!”
闫辞远差点跳下*揍他。
那时候,江子梵对于女孩子的口头禅是,玩玩就好,别太认真,一认真就不好玩儿了。
闫辞远在心里鄙视了江子梵很多次,他还真是常年花丛过却雨露均不沾。
回国以后,江子梵依旧是一副披着羊皮的狼,成天卖弄着他的小白脸*女孩子,不一样的,他有了生平第一个深交的女性朋友年末末。
当然了,也是闫辞远生平第一次让一个女孩靠近了他的生活。
一直以来,闫辞远都是一个眼清心明的旁观者,看着两人打打闹闹以兄弟相称,年末末那种就算是和他吵架也要偷瞄向一边看戏的江子梵的炙热目光闫辞远早就见怪不怪了。
至于江子梵,改变不大,但只要是有年末末的场合,江子梵和女孩子间的打闹就会格外收敛。
这就是爱吧,闫辞远心中又是一阵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