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奕凝骤然停住手中的动作,侧过头对着余连恩眨了眨眼睛道:“姑母怎么不继续说了?四年前到底生何事了?”
她四年前还在关外,对于上京的事儿,也并不是很了解,更不曾派人打探过;直至顾氏命人送信,让她回上京,她才开始留意起上京现下的局势。
所以,此时余连恩突然提及四年前的事儿,余奕凝是感到十分地好奇。看着满脸是求知欲望的余奕凝,余连恩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四年前的赏荷宴,礼部缪侍郎的夫人,带着自己最宠爱的幺女去赴宴,奔着什么去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没
想,缪小姐对太子一见钟情,非君不嫁。席间更是趁乱离席,将太子给堵在了净房里。”顿了顿,余连恩抿了一口茶水润喉后,才接讲故事:“中间生过什么,无人而知,反正最后缪家小姐是被人抬回到了宴席上。虽然隔着一道屏风,但还是有眼尖的人儿瞧
见,缪小姐是七窍流血,面目狰狞,想来早就没了命。”
“死了?”余奕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前世的元英韶说不上是个多情的人儿,但也不会随意向女子下狠手。“更夸张地是,太子身边的莲公公告诉缪夫人,太子十分中意缪小姐嫩白的皮肤,想用它来制一把玉骨扇的面皮。并让缪夫人好生保护着,等过了头七,太子便会命人去取
缪小姐的皮儿。”余连恩点了点头,证实了余奕凝的想法后,才继续道,“缪夫人听完莲公公转达的话后,当场就晕厥了过去,在场不少的贵夫人和小姐,也被吓的不轻!”
余奕凝听着故事,手指轻轻在桌面儿点着:就这样?其实也就听着骇人些,或许事实并没有传言的这么恐怖。如此想着,她也就顺口问了一句:“那……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