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开始想念那时候安安静静待在他龙床上,等着他夜归的日子。
这个女人哪里都好,就是软硬不吃,看上去乖巧,实际上坑蒙拐骗的手段样样都会,总结起来,就是不乖、不安分、惹桃花。
为了那个小子,她竟然可以豁出全部的阴冰剑气来,挑战他?
“银儿,看来我有必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妻纲。”他缓缓凝了掌力,却小心的控制了力道,“不能再让你这么为所欲为下去。”
“真正为所欲为的是你吧?”银连本就不愿受任何人掌控,更别说这个掌控欲爆棚的男人。
她手中用力一捏,给剑喂了些血,瞳子缓缓渗出如针般的银白。
原本安静的力量,突然变得狂暴了起来。
趁着这个时机,她以超常的战斗状态,一剑挥向半空中冷冷伫立的男人。
毁见她招招下的都是死手,不留半分情面,眉头一挑,迎了上去。
出乎他的意料,她的武技本就世间少有的精纯,为最正统的上品剑技——无锋剑法。再加上阴冰剑气的加持和血剑的状态,人剑合一,比他预想中的能打许多。
毁逐渐放开了状态,金眸依然眯着,有些享受此刻放纵的快意:“想不到你的剑技已经炉火纯青了,当时以怜儿的身份与我打,还藏了一手。”
银连并不否认。
她当时压根就没有使用无锋剑法,而是用的刀法,毁低估她的实力,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但若我能留下,每日陪你过招——尊上是不是可以考虑,放了绝杀殿主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