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看一眼,背后就不住的冒凉气。
“阿连。”他一如既往的唤出这个魂牵梦绕的名字,笑容温柔坦然,“是不是应该,好好和我解释解释?”
银连身形一僵。
年亚澜便进一步,柔软的指腹贴在她手臂被金线切割出的那一丝血线上,温柔的替她揩拭掉那一抹鲜红,长睫轻轻垂落了一下,长叹一口气,似乎在责怪她的不小心。
刚才,差一点点,他就要做出令自己追悔莫及的事了。
还好……
见银连不语,他就兀自说下去:“难怪你总是往噩梦城跑……总是喜欢坏我的事……难怪阳对你这么上心……我早就怀疑过,就算是个属下,也不可能对阿连了解那么多……你不会是以为,换了个身体,就能躲开我?”
他原本早该想到的,可惜,阳总是给他误导,阿连也是个从不显山露水的人……
想到这里,年亚澜回头,高深莫测的看了一眼不语阳。
此时的不语阳已经默默的把重火炮收起,恢复了惯有的冷漠神态,似乎什么事都与自己无关一样,哪怕是接受到年亚澜不善的目光,脸上也没有丝毫波动。
银连抿了一下唇,没说话。
“不想说吗?那我来替你说。”年亚澜轻笑着俯身,低沉而富有磁性声音,话语却像是九幽寒水般冷彻刺骨,“你表面上接受了我们的存在,实际上却还想着把我们全都抛下,独自回噩梦城找西凉,远离是非……哪怕在西凉身边,只是个侍从,没有个正经身份,也无所谓?”
说到最后几句话,他都开始嫉妒了。
难怪尊上那么想弄死西凉……
原本,他只想把西凉手里的大权多回去,但现在,他起了必杀之心。
银连感受到他话中浓浓的杀意,袖中的手倏地握紧:“你与我非亲非故,我做事,似乎不用向你报备吧?”
不论她的决定如何,都与他无关,他没有理由质问她的,可她为什么……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