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刻刻受制于人的生活,她也不想要了。
“本来以为把剑丢到年亚澜的脚下,剑便在他的手里的……谁知道毁会横插一手。我得先将本体夺回,再做计较。”
她轻叹着,走出了大殿,又恢复了往日痴傻的模样。
……
在银连拿到地图,犹豫着要不要前往邻城的地界打听一下祈北的消息时,不语阳终于联合年亚澜之力,将祈北带回了无极城。
祈北恢复了十成的修为,已经是神尊中阶,别人奈何不了他,只可惜,年亚澜已经今非昔比,成了神尊巅峰。
“你脑袋里的魔气没有了,是谁做的?”不语阳由于对实验的狂热,一上来就问。
祈北冷哼了一声,没有答话。
要不是他被血红色的丝线缠绕着身体,一丝实力都施展不开,哪里能容得不语阳猖狂?
年亚澜如今已经没有什么想要的了,肯出手,完全是不语阳的原因。
见祈北丝毫不配合,他脸上挂着温和无害的淡笑,手上捻起一根细细的血丝线,轻轻一拉扯。
“呃——”
祈北的脸上带了些痛苦,不由得怒视着年亚澜,有些痛心疾:“你这个年家的叛徒……年景青怎么教出你这样的儿子……”
牵扯到年家的往事,他便不能平静!
“万年前的事,与我无关,被仇恨的执念支配自己,才是最恐怖的事。现在你只要回答阳的问题——如果还要做硬骨头,那就别怪我一点一滴放干你的血,让你尝尝你女人经受过的痛苦。”
年亚澜一副浅淡的样子,嘴里的话语却一点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