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来不动声色的突显了年亚澜和银连之间的牵扯,二来,撇清了与自己的关系。
银连长睫颤了颤。
想不到这主仆俩随便拎出一个来,心都黑得很,看上去不动声色老老实实,实则说谎都不带打草稿的。
他和她之间没有交情?
看来他做她的单片镜的那段时间生的事,他是一直瞒着年亚澜的。
“可惜阿连不在了,不然,我真的会保下你。”年亚澜转身对银连笑得十分客气,嘴里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带下去。”
银连心里腹诽,这年亚澜就是典型的笑面奸商。
被带入黑暗的牢房之后,一天里,都没有任何人来访。
她也全然不像来这里受苦的,往地上一坐,轻轻靠着墙壁假寐。
也不知道祈北有没有被抓到……她还得在这里待一阵子,直到打听到祈北有没有被抓为止。不然,还得折返回无极城城主殿。
“开饭喽——”远处黑暗的长走廊里,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银连抬眸,见到一个小兵挑着竹担,给牢狱中的人分牢饭。
“咔”地一声,面前也摆了一个碗。
银连往碗里一望,浑浊的黄水中浸泡着几颗黑米,散着难闻的气息。
无极城的犯人……都是吃这些的?
她在位的时候,噩梦城的地牢里,那些犯人也最多是吃些剩饭剩菜,却没有如此恶劣的待遇……
正当她这么想着,突然,一抹红影出现在了面前的铁栅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