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幽凛听惯了她平日里半真半假的腔调,虽然隐隐知道她有那个心思,却没有真正的放在心上。
毕竟作为男人而言,不管是他还是尊上,私心里都是想要独占,恨不得把她全身上下死死的包裹好,放在自己的房中,不分日夜的做些亲密之事。
再说,就算尊上真的肯让位,众神心中也不会承认一个女人的地位。
银连说话说得漫不经心,似乎也并不把此话当回事,抚着小黑柔滑的皮毛,目光警惕的扫视着周围。
凛刚才默认了,周遭还藏着什么难对付的大能,可她竟然察觉不到那人的半点气息。
有两种可能,一是因为那位大能的修为比她高处好一截儿,二,那是幽冥域上来的人,北幽凛有特殊的感应方法。
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疏松筋骨了,北幽凛和年亚澜这两天守得死紧,把那些碍事的杂碎全部处理掉了,没人搅她的清净,自然也就没有人来练手。
他们真的打算把她当米虫养起来?
“藏在暗处的人,是魔族?”银连看向高空中的年亚澜与魔武之神,那两人的动作十分迅速,就连她,夹杂了神识的观测,也只能看到两缕急速的残影。
只看了一眼,她就收回了目光。
因为一点也不担心。
年亚澜绝对足以对付那个偷了传承的魔族,要不是碍着年景青在捣乱,他铁定已经取了那魔族的头颅。
就像她总是狠不下心来对付祈北一样,他也没有对年景青下杀手,只是,比她还是狠得多。
“不止魔族,还有一道……与我相当的气息。”北幽凛眼底有一分凝重。
他的情绪向来十分淡,除了在看银连以外,对任何人几乎都板着一张脸,连他都感觉到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