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年亚澜知道她在他耳边拨弄着什么,却没有阻止,整颗心都被她或无意或有意散开的领口所吸引,想不了别的东西。
就算听到了不语阳的名字,也只是淡淡的敷衍一声,又埋头于她的颈间了。
银连见他由着自己,索性放开了胆子,伸手揉了揉。
年亚澜气息有一刻的不稳,没有抬头,只是拍掉了她的手:“阿连别闹。”
银连默想了片刻,微微侧过头去,让唇畔擦过他的面颊,张口咬住他的耳尖。
果然他没有再抗拒,碧眸享受般的眯起,出一声愉悦又勾人心魄的叹息。
不论出于什么目的,她主动的取悦他,他都不会有任何抗拒。
银连默默衔住了那颗耳钉,双齿微微用力,将它咬在嘴里,拽了下来。
“叮咚”一声脆响,耳钉滚落在洁白的地砖上,可年亚澜已经分不出心神顾及它了。
“阿连,这是你自找的……”他的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带上了一丝情yu的沙哑。
银连知道,他的牙齿已经找到了她最后一颗暗扣的位置,只要轻轻一挑,她的衣服便会散开。
年亚澜正埋头在她的胸前,齿尖轻轻搔刮着暗扣上那根细线,惹得紧贴着衣服的胸口,也一阵阵的战栗。
银连的脚微微的一动,将耳钉拨到墙角,滚到一盆绿色植物的后面。
做好这些后,一手拢住了衣服,退开了几步。
年亚澜抬起头,眸子里一汪寒潭般清澈的水,虽然是柔光,却没有温度。
他摸了摸耳际,直到指腹触到一个小巧的牙印子,才满意的收回了手:“阿连大可不必如此拘谨,弄坏一颗耳钉罢了,就算再咬几口,我也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