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千澜明明还是那种温和的眼神,但是许年年总觉得他早已看穿自己的小心思。
被他握着的手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冰冷。
在她印象中,千澜一直都是很温暖的存在,这次可能是因为失血过多,导致他的手掌温度不再。
“师父。”
许年年郑重地叫了他一声,“我要去找慕容清,这里只有她会这个,我怕弄伤了您......”
“为师医术还没有差到连她都不如吧?”
“什么意思?”
明明是在谈慕容清,为什么师父会认为她在说他的医术不如慕容清?
她可从来没有这种想法。
千澜目光柔和了下来,他说:“我相信你,你不会让我死的对吗?”
“当然不会。”
“既然如此,你就按照我说的做。”
千澜都这么坚持了,许年年再也找不出拒绝的理由,就像千澜所说的,自己不可能让他死,而他也相信自己,愿意把生命交在自己的手上。
接下来,千澜一步一步地口述,许年年按照他说的,运用技巧一点一点地把衣服脱下来,又帮他敷上药,敷药的时候,许年年一直注意着千澜的神情。
这种药不像小伤口的伤药那样,这种药药效极其烈,撒在伤口上自然也是痛的。
不过从头到尾,千澜都没有做出其他表情,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好不容易弄完这一切,许年年已经是一身冷汗了。
包扎的时候没有绷带,许年年就把自己干净的衣服扯成一长条给千澜包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