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自己看了看,选定了一简单的《爱的纪念》来“热热手”。她钢琴虽然考到了10级,但是却也很久没弹,自然不能选复杂的曲子。
在黑白的琴键上轻轻试了试,很快找到了感觉,便等待乔如柏来定。
乔如柏在浴室中,听到外面传来的钢琴曲,隔着流水声,更显得音色华丽、旋律优雅,别有一番情致。他慢慢关小了喷头,站在水下静静地聆听。
一阵电话铃声将外面的钢琴曲打断,接着传来安晴的声音。
“王总,我在华兹乔董这里。”那边传来安晴的声音。
“是的,昨天是谈过了,但是??”安晴似乎要解释什么。
乔如柏心中一动,也没多考虑,将浴衣穿在身上便走了出去。
安晴瞠目结舌地看着仅着浴衣的乔如柏,又连忙背过身去:“王总,我确实在华兹??”
手机被人拿过去。
“王总,我是乔如柏。”乔如柏朝安晴指了指她的手和脸,又指了指里面。
安晴一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背上也有灰尘,了悟地进去洗手。
“王总,我们很重视这次的宣传,昨晚我想到几个问题,便找了Sunny过来,你那边有什么问题吗?”
乔如柏的声音传来,安晴心中感激,但是也涌上一些不安来。其实前一日乔如柏帮她已经做的明显,今天又为她解围,她相信,乔如柏一定不仅仅是帮个“举手之劳”而已。
可是,自己又有什么是乔如柏需要利用的呢?或者,他们十分重视这次宣传,想要做好,这才帮她这个宣传的负责人?
安晴想着找机会私人答谢一下乔如柏,又想着如何跟王总解释,便听见那边乔如柏已经将电话挂断了。
“手上脏了,洗一下。”乔如柏站在门口朝安晴道:“你们那个王总,还真麻烦。这样的小事也要打电话给你?”
安晴拧开水龙头:“今天上午有个会议,我本想着可以赶回去的。”
她回头朝乔如柏微微一笑:“还是要谢谢乔董了。”
乔如柏递了毛巾给她,安晴正要接,却见乔如柏上前一步,用毛巾轻轻在她脸上擦着。
“乔董??”安晴脸上腾起一片红霞:“我自己来。”
话音还未落,便听见门开,一个活泼的声音传来:“哥哥,你不是要去吉隆坡??”
乔如琪听说乔如柏改了去吉隆坡的时间,心中好奇,又刚好收到已经修改过的方案,便打算拿来给乔如柏定板的。
虽然一向乔如柏的办公室需要秘书先打电话,得到允许才可以进入,但是她毕竟是乔如柏的妹妹,自然省了这一项。
所以当乔如琪不请自入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吓了一跳。
自己的哥哥拿着毛巾在为Sunny擦脸,眼神极其温柔,Sunny面上也是一幅娇羞模样。最最令她震惊的是,她的哥哥,仅穿了一件浴袍,半敞开的领子里空无一物。而Sunny的外套扔在沙上,裙上有明显的褶皱??
“对??对不起,打扰了。”乔如琪飞快地关上门,这才呼出一口气。
看来,久负“情圣”之称的乔如柏,果然名不虚传。
看来,乔如柏将行程延期,也是为了房间中的那个人。
只是??大清早就??乔如琪想想便脸红起来,哥哥还真是“着急”啊。
只是,不知Sunny如何想。不过,从之前的情形看,Sunny应该对哥哥也是有意的吧。
毕竟,堂堂华兹的董事长,身家以亿计,那个女人不心动?再加上乔如柏相貌堂堂,更是令人难以拒绝。至于霍英凡,虽然也足够优秀,但毕竟还是屈居人下,也不是自己的家族生意,当然与乔如柏相比,还是有差距的。
乔如琪想到这里,便相信Sunny会选择乔如柏而非霍英凡。更何况,Sunny对霍英凡的态度冷淡,也许,她一早就知道乔如柏喜欢自己?
乔如琪的心里复杂起来,觉得自己几次所见的Sunny,都是不同的,不知哪个才是真正的她,这令Sunny的形象,在她的心中模糊起来。
“乔董,这??”安晴看着乔如琪的身影,心中担忧起来。
“没关系,琪琪不会乱说。再说,我们并没有什么。”乔如柏说道义正言辞,好像没有什么问题一般。但是他看到安晴忧虑的神色,还是补充道:“我也会跟她讲清楚的。不放心,不会影响你的声誉。”
安晴连忙摆手:“乔董,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是,你不介意与我传绯闻了?”乔如柏笑的如一只狐狸。
安晴脸色苍白起来:“乔董??我??”
乔如柏摇摇头:“开玩笑的,别当真。我也得顾及你不是?”他说着走进更衣室:“我换衣服,然后你弹一曲子给我。”
安晴慢慢的擦干手,慢慢地走到钢琴前坐下,慢慢地翻手上的琴谱,心中有些忐忑和紧张。
终于,乔如柏出了来,已换上一件Burrry的藏蓝色马球衫,配一条同品牌米色长裤,以及一双浅米色的休闲鞋,整个人看上去少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亲切。
“乔董,您想听什么曲子?”
“这里的你都会吗?“乔如柏看着安晴手中的琴谱问道。
安晴点点头:“差不多吧,以前都弹过的。不过好久没弹,手生了些。”
“刚才我在浴室中听到你弹,很不错。”乔如柏走上前拿过那本琴谱翻看着:“你考到几级呢?”
安晴没有回答,她不想被了解太多,即使,是一个钢琴级数问题。
乔如柏见安晴只是微笑,便知她不愿回答这样私人的话题,便不再问,心中揣测,以安晴之前的弹奏来看,8级是少不了的。这便很厉害了。
“我想听这。”乔如柏从自己抽屉中拿出一张曲谱,递到安晴眼前。
“这是我自己写的,你弹弹看怎么样。”
安晴看到那名字一愣,心中恐慌不安如利刃悬在头顶。她看一眼乔如柏,想在其脸上看出他的意图,却只见对方面上波澜不惊,仿佛并无他意。
可那曲子的名字是《I don’t kno ho to lov you》,是一份手写谱,并且配有词。
“I don"t kno ho to lov you
What to do, ho to ov to you
I"v n changd, ys rally changd
In ths past f days
Whn I"v sn yslf
I s lk soon ls
I don"t kno ho to tak ths
I don"t s hy you ovd
You’r a oan, you just a oan
And I"v had so any on for n vry any ays
You ar just on or
Should I rng you don
Should I scra and shout
Should I spak of lov
Lt y flng out
I nvr thought I"d co to ths
What"s t all aout
Don"t you thnk t"s rathr fun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