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张平?这大晚上的跑来干啥?”
张平放下布袋,懒散地打量了一眼他的屋子。
书桌上摆满了小瓶小罐,没盖紧的瓶口传出一股难闻的腥味儿。
张平心里顿时有了数,但脸上若无其事地咧嘴一笑。
“老白,你好手段啊。大晚上研究这么高深的东西,也不嫌累。”
白向奎一听,目光警惕起来,但还是掩饰地笑了笑。
“呵呵,张同志说笑了,我不过是本分工作嘛。”
“是吗?”张平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
“怎么我听说你来之前,林场还挺安生,怎么你一走,野猪就全疯了?”
白向奎神色骤变,一副被踩住了痛脚的样子。
他眸子乱闪,却又硬撑着辩解:“张同志,你这话没凭没据,可不好随便乱说。”
“有没有凭据,你心里清楚。”
张平往前踏了一步,双眼冒出寒意,“你对那群野猪做了什么?”
白向奎紧抿着嘴,竟是不敢再吭声。
屋里气氛瞬间压得人喘不过气。
张平步步紧逼,白向奎却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眼神躲闪。
“怎么?哑巴了?”张平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刚才那股趾高气扬的劲儿呢?”
白向奎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开口。
“张平,你别血口喷人!我……我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
张平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瓶瓶罐罐叮当作响,白向奎吓得一哆嗦。
“你当我是傻子吗?野猪好好的发什么疯?你来的时间这么巧,你敢说和你没关系?”
白向奎眼神闪烁,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直视张平的眼睛。
他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就是来做调查的,野猪发疯和我有什么关系?”
“调查?”张平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你调查到什么了?调查到怎么让野猪发疯,好祸害我们村子吗?”
白向奎被提得双脚离地,脸色涨红,呼吸困难。
他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张平铁钳般的手。
“咳咳……放……放开我……”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张平猛地将他甩回椅子上,白向奎狼狈地摔在地上,咳嗽不止。
“我最后问你一遍,”
张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冰冷,“你到底对野猪做了什么?”
白向奎捂着胸口,惊魂未定。
他看着张平眼中的寒意,知道自己再隐瞒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我……我……”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了口。
“我……我在野猪经常出没的地方……撒了一些……一些刺激性的药粉……”
“刺激性的药粉?”张平眉头紧锁,“什么药粉?”
白向奎吞吞吐吐地说:“是……是一种……能让动物变得狂躁的药粉……”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张平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白向奎低下头,不敢看张平的眼睛。
他小声说道:“我……我需要一些……一些野猪的样本……来完成我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