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麦子碾出来,扬了麦子皮,净过麦子后,麦秸秆扎好堆在柴房。
麦子每天白天晒,晚上收回粮库,到这里他们还没发现什么问题。
直到晒了几天麦子晒得差不多了要装起来的时候,宁大富才发现,后边留出来做实验的那一亩地的产量要比其他地的产量多很多。
开始碾麦子、扬麦皮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这亩地的麦穗结实饱满许多。
原以为是丰收了他心里高兴,才会觉得麦穗饱满,没想到一称重居然真的比别的田里面的麦子要重。
那些按照往常那般种出来的麦子依旧是一亩地二百来斤,但是这亩地的麦子足足有三百八十斤!
这一称可不得了,搞得宁大富还以为家里的秤不准了,到别家去借了一杆秤回来又重新称了一回。
重新称出来的重量依旧如此,还是三百八十斤。
这些可不得了了,宁大富立马跌坐在地上,拍着腿直喊后悔,说为什么当初不全部都用计一舟那种肥料。
说着就让许氏去把宁元昭他们两个叫来,也不知道叫来做什么,反正就觉得这个时候就是要把他们叫来才行。
他们院子里闹闹哄哄又是哭又是笑的,一时间小院子里热闹得不得了。
离他们家近地听到动静跑过来看稀奇,也有看到许氏拉着宁元昭和计一舟急急忙忙跑的样子给吸引到,看到他们家院门口有人也跟着去凑热闹的。
宁元昭他们到的时候宁大富正坐在地上哭,两个儿子手忙脚乱地安慰他,给他擦眼泪。
“这是怎么了?”宁元昭上前把人扶起来。
“我当初要是跟你们一起用那个肥料该多好啊,这一亩地的产量都快赶上其他地的两倍了。”宁大富哭喊着,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后悔的意味。
这本来是件好事,毕竟粮食丰收了。
只不过他明明之前就应该有机会让家里的所有地产量都翻倍的,都怪他瞻前顾后怕这怕那的。
现在就觉得自己浪费了一年的好光景,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吃的。
计一舟他们自己家的小麦和水稻虽然都是田四喜在种,但是他那么肯定不会出事,让人家田四喜把所有地都上了沤的肥。
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他们自己家都这么干了,那肯定就是有把握的呀。
还好计一舟不知道宁大富是怎么想的,要是让他知道了肯定要说:那都是人家田四喜胆子大,也愿意相信他。
才不是他强烈要求田四喜必须用他沤的肥。
“用了肥料的那一亩地产量出来了?”计一舟上前问:“有多少斤?”
这边亩产两百斤的粮食,只要加了肥料的粮食产量超过两百斤,那就算是有收获。
加上刚刚听宁大富说的,这一亩地的产量快要是其他地的两倍了,想来他的肥料还是蛮成功的。
许氏去把宁大富扶了起来,没管还在难受的宁大富,一脸喜色地冲计一舟他们报了个数:“三百八十斤!”
“什么?三百八十斤!”院子外进来一人,“你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