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等会我绝不多说一个字。”
叹春雪:“得安,让寒露进来吧!早点解决完事,免得影响我们的心情。”
得安点了点头,下一秒门帘就被一只纤纤玉手掀开了,随后一张精雕玉琢的脸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然而没有一个人的视线落在这个如画的美人身上。来人正是寒露,寒露走进船舱,眼神打量了一下船舱内的布置,轻笑道:“小孩子喜欢的风格出现在这种飞行法器上,竟然也不觉得违和,还有几分童趣。几位应该已经知道了我来找几位的目的,我也不拐弯抹角了,袁知意,你不能让你的父母白死了。离开一区你是逍遥自在了,可是其他人就要背负你的责任,很多生灵会因为你的任性而死,你的逃避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现在回头我们可以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你们继续去完成你们的使命,我们对你们的承诺依旧有效,别拿不属于你的东西当特权,那是愚蠢至极的行为。”
一只懵了,这人是真的来劝他们的吗?她怎么感觉这人是来鼓励她赶紧离开的。不光一只懵了,无悔也很懵,这是煽的哪门子情,寒露说的这些只会让人恼火。
寒露像是提前知道了不会有人接她的话,她转身朝外走去:“我该说的话说完了,你们自己考虑吧!”
无悔愣愣道:“她就这么走了?”
一只目瞪口呆,不明所以的看向叹春雪,叹春雪好笑道:“寒露和景池的关系似乎没有景池认为的那么好,寒露都不愿意为他得罪得安,也有可能是寒露在看到得安穿上这身衣服后临时改变了主意。”
无悔竖起大拇指赞叹道:“不愧是我的最强人脉,关键时刻还是得靠我妹夫,不仅长得帅,还这么能干,真是完美的男人啊!”
无悔的话让在场的人齐齐看向了他,他不解道:“看我干什么?”
众人不语,只是神色各异的看着无悔。
无悔:“......你们没事吧?”
一只依旧不语,只是挽住了得安的胳膊。
无悔:“......”他好像知道这群人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得安轻咳一声换了一个话题:“曜在外面想进来。”
无悔惊讶道:“还来?”
门帘再次被掀开,曜笑嘻嘻的走了进来:“你们前面还有不少飞行器,轮到你们还有一段时间,趁着这段时间,我们来随便聊聊天怎么样?”
一只和无悔对视一眼。
一只:换风格了?
无悔:他好像个茄子。
叹春雪神情淡漠的看向曜:“你想聊什么就跟我聊。”
曜找了一个空位坐下,无奈道:“你们对我不用有敌意,我不会害你们,虽然我说这话你们现在也不会相信,但我的确没有想过伤害你们。”
叹春雪:“在管理者的眼中,死亡不在伤害一词所包含的范围内吗?”
曜:“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你会信吗?”
叹春雪:“不信。”
曜:“那我就换个说法,无悔那一次就算没有得安出手,他也死不了。”
叹春雪:“这个还不如上一个的借口有说服力。”
曜:“我想你们留下来。”
叹春雪:“这是命令吗?”
曜:“如果是命令,你们就会留下吗?”
叹春雪:“你觉得呢?”
曜:“我还是喜欢跟一只聊天。”
叹春雪:“知意是挺好忽悠的。”
曜:“你对我的敌意可以稍微少一点,我不是坏人,只是好的不明显。”
叹春雪:“我是坏人,所以我不喜欢讲道理。”
曜:“你这个态度,我们没办法继续聊下去了。”
叹春雪:“随你,不聊你可以离开。”
曜扭头看向一只,一只淡淡道:“除非你拿天衍界所有生灵的性命威胁我,不然我是不会回到景池身边的。”
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你知道我不会这么做。”
一只:“我不懂你,更不懂景池,但我懂一点,你们都是为了自己。我本来只是想去空无散散心,你们现在的行为让我感到很窒息,我只想离你们越远越好。你们看中的是我的价值,而不是我这个人,我凭什么为了你们去付出一切,我不会再为了你们让我在意的人受到伤害。得安当初建议我提成神的条件,对那时的我而言,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建议,我因为命格的预言,不得不远离我亲近的人,成神这个条件让我可以不用再东躲西藏。现在,我有了更好的选择,正如你当初的那句话,我可以选择更好的未来。”她的语气忽然变得轻快:“要不说女人还得嫁得好呢!你看看,现在你没办法控制我的命运了吧!”
得安宠溺的看着一只,他眼里的爱意都快溢出来了,他温柔的把一只搂在了怀里。
曜站起身说道:“当时老师还让我带话,让得安有空了带你回家坐坐,原来老师早就算到了这一天。你们心意已决,我就不再多说了,如果你们回来后,还愿意为一区做点什么,可以随时联系我。”
一只拿开得安搂在她腰间的手,她起身走到曜的面前,伸出右手说道:“这个瓶子你先收回去吧!总不能到了空无之后,让其他生灵以为我们是你们派去的探子。”
曜的眼底闪过诧异:“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一只:“刚刚。”
曜微微一愣,随即大笑道:“他们说错了,你一点也不好忽悠。”他摊开手掌,一只、无悔、叹春雪体内的琉璃瓶从他们的体内钻出,飞到了曜的手掌上。曜还想再说点什么,在看到三人愤怒的眼神后,他尴尬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木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