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妃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惊愕之色,她实在难以相信。而兰贵人站在一旁,并未多言,只是要求禁军务必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婉婕妤静静地伫立着,目光平静如水,默默地注视着禁军们忙碌地穿梭于宫殿之间。
与此同时,皇后和安贵妃也听闻了这个惊人的消息。“杀害太后的凶手竟然消失在了西六宫?!”,皇后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她眉头紧蹙,沉思片刻后说道:“难道说这贼人竟与西六宫有所关联?”,紧接着,她转头看向佩颖,追问道:“安贵妃那边可有什么动静?”,佩颖赶忙回话道:“回娘娘,安贵妃得知此事时的反应与您如出一辙,同样感到十分诧异。”
皇后微微颔首,心中暗自思忖一番,然后果断下令道:“既然如此,那便亲自前往西六宫查看一番。本宫身为这六宫之首,如今西六宫闹出这般惊天动地的大事,又岂能置身事外、坐视不管?”,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西六宫进发。
待众人抵达西六宫后,皇后询问负责搜查的禁军统领荆大人:“情况如何?可有什么新的发现?”,荆统领抱拳行礼,恭敬地回道:“启禀皇后娘娘,诸位娘娘的宫殿内暂未发现贼人的踪迹。不过,微臣等人已经盘问过所有的下人,特别是当夜值守的那些人,倒是从中得到了一些线索。”
清夏姑姑是婉婕妤宫里的人,那晚她负责守夜,跟以往一样,打着灯笼在宫里各处巡视一圈,走到后门那边的树林时,听到一声响动,本以为是宫里的猫发出的动静,就没有在意,紧接着第二声响动传来,顺着声音找去,结果发现并没有人,还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如今想来,应是贼人,因为第二天早晨宫女打扫院落的时候发现了被打碎的花盆。
荆统领将清夏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丝毫不落地转述给了陛下、太子殿下、五王爷。只听太子道:“若要前往婉婕妤所居之永秀宫,需先经千秋亭,再穿过回穿堂,而后沿着回廊一路前行,方可抵达永秀宫的后门。”
太子的这番言语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令本就心存些许疑虑的盛景帝心中的疑团愈发沉重起来。
一时间,宫廷之中的下人们亦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众人皆知,婉婕妤乃是六王爷的养母,那么此次事件究竟是否是母子二人暗中勾结、共同谋划之举呢?各种猜测纷至沓来,且愈演愈烈。
有的人心存狐疑,对这些流言深信不疑;而有的人则保持着清醒的头脑,认为其中必有隐情,不可轻信谣言。然而,身处舆论漩涡中心的六王爷本人却并未受到这些流言蜚语的丝毫干扰。
盛景帝宣召六王爷进宫,欲当面问询。其实,就连盛景帝自己内心深处也并不相信这件事会与他这个自幼便体弱多病的儿子有所关联。这孩子从小体弱多病,还曾遭奸人下毒暗算,以致身体状况每况愈下,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救了他的命。平日里,他深居简出,一年到头也难得踏入宫中几回。对于这样一个身娇体弱又与世无争的儿子,盛景帝不仅从未心生怪罪之意,反而格外怜爱,还特意派人四处搜寻各种良方妙药,只为能治好他的病症。
“父王,事情儿臣也听说了,咳咳咳咳,母亲不可能会做这样的事,父王,有没有可能是有心之人想要冤枉母亲?!”,盛景帝沉默了半晌,“身体要紧,先好好调理,朕定会查清一切!”,“是,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