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锦轩此时已然洞悉北雪国前来和亲背后的真正缘由,毕竟西洲之地的诱惑极大,任谁都难以抗拒其巨大的吸引力,北雪国又岂会轻易错过这等良机呢?
他对父亲说道:“如此说来,爹,陛下也认为此次刺杀事件乃是因西洲之地的归属而起?”
楚丞相只是回答道:“倘若刺杀得逞,桐凤国内势必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届时,自顾不暇,又怎能够分心顾及西洲之地的归属问题?况且,桐凤国本就兵强马壮,实力强大。一旦陛下遇刺身亡,鎏金国与北雪国必定会瞅准时机,联手发动一场腥风血雨的战争,吞并桐凤国。”
楚锦轩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阿提得玉的身影,眉头紧蹙,疑惑地追问道:“那么,爹,户部官银失窃一事是否也与西洲之地存在关联呢?”
楚父略作沉吟后,缓缓说道:“此事尚难断言。如今宫中的斗争愈发白热化,各方势力均绞尽脑汁想要培植属于自己的强大军队。而要维持一支庞大军队的日常开销绝非易事,所需银两数目惊人呐”
闻听此言,楚锦轩心中猛地一震,暗自思忖道:“若是官银被盗系宫中之人所为,其目的无非是为了争夺那至高无上的君位;但若此事实则与西洲之地有所牵连,那么幕后黑手极有可能便是鎏金或者北雪国。只是,区区官银失窃究竟能给他们带来何种好处呢?难道其中还隐藏着更深层次的阴谋不成……”。
“老爷,少爷,已到府上。”随着车夫的一声高喊,二人缓缓地下了马车。
楚丞相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语重心长地说道:“年轻人,你要学的东西可多着呢”,那目光中既有对儿子成长的期许,也有身为父亲的慈爱与威严。
父子二人并肩而行,刚一踏入大门,林月已经等在这里,“今日早朝为何比以往提前了足足两刻钟?”,“朝中之事多而繁杂颇,需要诸位大臣们共同商议,所以时间才有所提前。”
说话间,三人已经来到了饭厅门口。此时,香气扑鼻而来,引得楚锦轩肚子里的馋虫咕咕直叫。
只见他如风卷残云般将食物往嘴里塞,楚丞相和夫人见此情景,不禁相视一笑。林月道:“轩儿,瞧瞧你这吃相,简直像没吃过饭一样。不知情的人呐,还真会以为娘亲平日里亏待了你,连口饱饭都不给你吃呢”
楚锦轩一边大口咀嚼着食物,一边含含糊糊地应道:“娘啊,您可是冤枉孩儿啦!今天早上上早朝的时候,我的肚子就饿得咕咕叫了。就连站在我身旁的孙思齐,都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喽!”,说罢,他又埋头苦干起来。
林月打趣道“你爹可是丞相,统管六部,你在这里说人家思齐睡觉,怎么,想让你爹罚他吗?”,“拉倒吧,我爹坐在那边都快睡着了呢”,“你小子,有这么编排自己亲爹的吗?”,吃完饭后,楚锦轩便要去鸿胪寺了,结果太子派人来相府说是找他有事,楚锦轩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但还是硬着头皮坐上马车,思考着这一切的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