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二哥的心上人不会是孙令史吧!”轩辕筝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这都让你给看出来啦。”,轩辕筝嘻嘻一笑:“我又不傻嘛,快跟我讲讲呗,二哥到底是怎么看上人家的呀?”
轩辕琛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二哥曾经跟我讲起过这件事。大概是在十年前,那时二哥才十六岁,就已经开始跟着军队接受严格的训练。在某一天夜里,一个来自其他国家的杀手趁着夜黑潜入了皇宫之中,出手狠辣,杀死了好多守卫士兵。而当时二哥也还没有自己的府邸,所以也是住在皇宫里。那天晚上,他在院子里练枪,察觉到屋顶上有个黑影一闪而过,二哥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可毕竟那时候二哥年纪尚轻,尽管功夫也算不错,但终究还是敌不过那个经验老道的杀手。结果,二哥不仅没能抓住对方,反而被那人毫不留情地从房顶上扔了下来,直接摔成了重伤啊。后来,二哥就在太医院里躺了好长一段时间。”
听到这里,一直在旁边静静听着的轩辕筝忍不住插话道:“这跟孙令吏又能有什么关系呢?”
“莫急,待我慢慢道来。那二哥不慎摔成重伤之后的第三日,孙思齐就来了,当时尚年幼的孙思齐执意要前往青翎山玩耍一番,可那个时候刚下过雨,路滑,孙思齐从青翎山的后山坡上失足滚落而下,生生摔断了一条腿,
事发突然,那时还是户部主事的孙磊得知消息后,赶忙将孩子送往了太医院救治。二哥与孙思齐二人的房间恰好相邻。这孙思齐本就是个顽皮性子,即便断了一条腿,行动不便,却仍是闲不住。他撑着根拐棍,仅靠另一条腿,就这样蹦蹦跳跳地来回折腾。
因为太过调皮捣蛋,孙思齐不小心走错了房间,误打误撞之下,就此结识了同样身在太医院养伤的二哥。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断了一条腿的孙思齐,不仅没有老老实实地呆在床上休养,反而还带着身负重伤的二哥在太医院内捣乱,整的太医苦不堪言。
那时候正是炎夏,他俩甚至还一同跑到太医院的池塘里畅游嬉水。而在两人于太医院共同居住的这段日子里,孙思齐几乎每日都会给二哥带来各种各样的惊喜。只不过,自始至终,二哥从未向孙思齐透露过自己的身份,以至于孙思齐现在也未曾认出二哥就是那个孩子。估摸着在孙思齐的心中,恐怕一直都认为自己所同病相怜的只是某位官员府上的孩童罢了。”
轩辕筝听完这段故事后,不禁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这孙思齐可真是个活宝啊,实在是太好玩儿了!也难怪我总是听闻孙尚书整天对他气得牙痒痒,恨不得一天揍他八百遍呢!”。
稍稍停歇片刻,轩辕筝又将目光转向身旁的二哥,眨了眨眼说道:“不过呀,哥,这一点你和二哥倒是挺像的。你们什么都憋在心里不肯说出来的,如果你们不把实情告诉那两个傻乎乎的家伙,他们又怎么可能晓得原来你们的心意呢?”,说完,她歪着头,一脸好奇地等待着哥哥的回应。
“并非我不想说,只是如今的局势太过混乱复杂,实非吐露真相的恰当时机。若贸然行事,恐怕会给他们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他的语气严肃而凝重,显然对此事有着深入的思考。
轩辕筝听了哥哥这番话,表示理解。随后,她站起身来,兴致勃勃地对着正在划船的三人大声喊道:“喂!三位划船的壮士,不如咱们来一场划船比赛如何?看看谁能最先抵达湖对岸!”
三人闻言,顿时来了精神,纷纷摩拳擦掌准备一较高下。于是乎,一场激烈的划船比赛拉开了帷幕。轩辕筝则站在船头,兴奋地为他们加油助威。
不知不觉间已经很晚了。尽管大家都有些疲惫,却很开心。
最后,玩尽兴的几个人相互道别后,才各自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