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向前一边两手把玩着茶杯,一边斟酌用词开口说道:
“老叶,今天我应邀过来,一方面是真想老哥们,真想见见面,叙叙旧,另一方面也因为逸锋,这孩子太优秀了,我也确实想给他站个队。”
听到汤司令提及自己,楚逸锋一腔热血上头,士为知己者死,他只是一个小兵,一介平民,能得到一位老将军青睐器重,还劳动老人家驱车一个多小时赶来赴宴,鼻子一酸,胸膛一热,楚逸锋被感动得差点流下泪来。
汤向前的话语未停,接着说道:“除了以上两方面,其实还有一方面……”
叶希才闭口不语,面目凝重,闻言,常年在政治高层中,早已磨砺出的敏锐直觉瞬间被唤醒,眉头微微一挑,放下手中的茶杯,神色也认真起来,眼神中透着审视与探究:“哦?老汤你直说。”
汤向前将空茶杯放下,楚逸锋为其倒满,他端起轻抿一口,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而下,却没能驱散他心头的忧虑。
又沉吟了片刻,才缓缓说道:“最近上面有些动静,你可能也听说了,北都的局势,有些微妙,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
“而最让人痛心的是,有些人为了实现政治野心,已是不择手段,我最近得到一个确切消息,竟有人勾结外部势力,做出了卖国辱权的勾当。”
“什么,竟有此事!”
叶希才突然拍案而起,老将军一怒天地为之变色:“是谁,哪个王八蛋,竟敢干出这种毫无底线之事。”
汤向前紧闭双唇,双目也是燃烧着熊熊怒火,他未开口,而是伸手沾茶水在桌上写下了三个字。
“是他,怎么可能?”
叶希才双目圆睁,满眼不可置信,手指桌上那三个字,因激动,声音都有些发抖。
汤向前也是怒极反笑:“很意外,是吧,当第一时间得到消息,我也不敢相信,他都已经走到今天这个高度了,竟然这么不爱惜羽毛,贪赃枉法不算,竟然勾结外部势力。”
“此贼当诛当斩当杀也。”
叶希才咬牙切齿,怒目喷火,气喘粗气,好一会儿才顺过来,问:
“老汤,你说这事怎么办?”
汤向前将目光转向楚逸锋,这时老人家又换了一副胸有成竹之态,道:
“小楚这孩子,年轻有为,能力出众,我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如果能让他参与到这件事中,将来,对我们、对他都有好处。”
叶希才也看向楚逸锋,但未能明白汤向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而楚逸锋,做为当世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桌上写的三个字,他也看得清清楚楚,在上一世的明年,也就是二00四年,那人在军中,那几乎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现在所处高度,那也是他楚逸锋可望不可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