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锋如同一尊冷峻的雕像,隐匿于树干之后,双眸似寒星般紧紧锁定,汪铁所在之处。
在这冰天雪地的战场,四周静谧得仿若时间都已凝固,唯有彼此那,清晰可闻的呼吸声,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淡淡的白雾。
他的心跳沉稳而有节奏,仿佛在为即将,拉开帷幕的生死对决,默默倒数。
此时,汪铁那疯狂扫射的枪声戛然而止,那是在更换弹匣的短暂间隙。这稍纵即逝的宁静,如同暴风雨前的短暂平静。
楚逸锋瞅准这,千钧一发的时机,深吸一口冰冷刺骨、似能穿透灵魂的冷气,那气息如锐利无比的,冰刃直入肺腑,令他瞬间精神抖擞,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点燃。
他猛地抬手,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与迟疑,手枪在他手中,宛如灵动的毒蛇,瞬间吐出致命的信子。
子弹呼啸而出,擦着汪铁藏身的树干疾飞而过,带起一片纷扬的雪花,恰似冬日里,被惊起的白色精灵,在空中翩翩起舞。
与此同时,一朵鲜艳夺目的血花,在汪铁的耳边骤然绽放,那抹刺目的红色,在洁白无瑕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惊心动魄,如同一朵盛开在,冰原上的罪恶之花。
“妈的!”
汪铁吃痛,发出一声怒吼,抬手狠狠抹了一把那血淋淋的耳朵,眼神中满是怨毒与凶狠:
“老子跟你拼了!”
他迅速调整枪口,再度朝着楚逸锋的方向,倾泻出如暴雨般猛烈的子弹。
那子弹如一群疯狂的黄蜂,带着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似乎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吞噬。
楚逸锋在枪林弹雨中左躲右闪,他的身形犹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借助树木的掩护,不断灵活变换着位置。
他心中如明镜般清楚,自己手中这把枪的火力,与汪铁的冲锋枪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若想在这场生死较量中胜出,唯有寻找机会近身搏斗,方有一线生机。
楚逸锋一边敏捷地,躲避着子弹,一边时刻留意着,汪铁的一举一动。
终于,汪铁再次更换弹夹的,那稍纵即逝的瞬间,被他精准捕捉。
毫不犹豫,他如同一道闪电,从树后闪出,又似离弦之箭般,朝着汪铁极速冲去。
而汪铁此时惊慌失措,匆忙举起枪,然而无奈枪膛内空空如也,那原本令人胆寒的冲锋枪,此刻已成了毫无用处的烧火棍,只剩下冰冷的金属躯壳。
楚逸锋飞起一脚,势大力沉,精准地踢飞了,汪铁手中的冲锋枪,紧接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枪稳稳抵住汪铁的脑袋。
“汪大局长,你这身手可真不赖啊!”
楚逸锋这句赞叹发自肺腑。
他心中暗自思忖,自己有着五年特战经历,又曾给上将首长当过勤务兵,本以为对付汪铁绰绰有余,却险些阴沟里翻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冷汗。
“你是谁?”
汪铁死死盯着,眼前这张陌生的面孔,见楚逸锋年龄不过二十出头,确定自己并不认识此人,不禁连珠炮般发问:
“你究竟是谁?我们认识吗?你替谁办事?”
楚逸锋听到这一连串的问题,不禁微微莞尔。
上一世,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谓错综复杂、熟稔至极,相互勾结长达近十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