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敏琪投资那些项目,可不是为了抹平她花霍家钱的额度的。
梦里能获取的信息有限,袁敏琪有些疑惑,至今没有解开。
比如,签离婚协议那天,乃至到消息放出去的之后的那几天。
为什么都只有一个律师在场。
霍宇笙、冯倩、徐敏丽、文芷娴……他们去哪里了。
霍家破产的疑虑,还没有完全解开。
袁敏琪是怕真到那一步,手里握着这些投资项目,至少她以后不会过得太差。
越想,她心情越不好。
徐敏丽给她添堵,在应特助面前,内涵她不会花钱。
不行。
袁敏琪挂断电话,从沙发里起来,很不服气。
她要去讨回来。
但徐敏丽不在。
袁敏琪拢住浴袍,将散开的腰带重新系上,想了下,脸色平淡地抬步出去。
书房内静谧暖和,房门被轻轻推开。
浅色家居鞋舒适轻软,踩过铺着厚毯的地板。
鞋底落下时,一丝声响也没有发出来。
霍宇航坐在天青色电动雪茄椅上,长腿随意踩住脚踏,玉质扇骨的手摊开书页,面无表情将书脊掌在手心,
“醒了?”
他神色淡淡,头也未抬,不知道怎么察觉到她进来的。
袁敏琪走近的脚步顿停,心里十分不忿。
当她是猪吗,睡到大中午还不醒。
她不仅很早就醒了,享受完美容团队的皮肤护理和按摩服务,还在网上买完一大堆东西。
豪门太太中,她绝对是最勤快的那个。
“嗯。”
“过来做什么?”
“没什么,随便走走。”
当然是整你啦。
母债子偿。
懂不懂。
袁敏琪眨眨眼,装若无意,“我让人买的手工糖呢?”
霍宇航目光停在最后几行,淡淡翻过书页,漫不经心道:“办公桌上。”
“哦。”
袁敏琪唇角稍微往下一抿,转身走过去,拿起绿丝绒方形礼盒,
就这么小的定制盒子,糖果没装下几颗,售价十五万。
“我走了。”
三万块一颗手工糖,在富豪眼里,这根本就不算钱。
袁敏琪目光闪了闪,垂首看过来,语气中故意的成分很大。
霍宇航窄而深长的眼皮低垂,烂漫太阳光从透明的落地窗照进来,将他清冷眉眼映得深邃凛然。
半晌,他极冷淡的声音响起,“不多坐一会?”
“不了。”
她说:“我很忙的。”
霍宇航哦一声,语气平平,听不出什么情绪,“随你。”
他从不限制袁敏琪的自由。
“下午有约呢。”
袁敏琪唇角微翘,淡淡的笑意浮现,“在等谢嵘统计送门票的数量,战队要给粉丝们抽奖。”
“是么。”
霍宇航语气没有起伏,仿佛不受影响。
他手指懒散搭在书本夹页,长腿搭着不动,脊背舒展靠着椅背,神色十分专注。
书页半天没翻。
“那祝你约会愉快。”
袁敏琪眼睛一眯。
他怎么能用这么冷淡的脸,说出那么阴阳怪气的话呢。
这对吗?
“差点忘记了。”
袁敏琪扬了下手里的小方盒,语气微妙,像是临走前突然想起来的。
“这个手工糖,是给你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