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敏琪没办法否认,他们在这种事上十分合拍。
甚至可以说,某种程度上,她的确被取悦过。
“咦~小琪琪,你学坏了。”文芷娴说,“居然用知道用魔法打败魔法。”
“一般般,学个三成吧。”
想要文芷娴闭嘴,就得脸皮比她厚。
“没有再不开心了吧?”
“嗯。”
文芷娴低眸,贴耳的手机发烫,,“给您打工去了。”
依琼在澳城被狗仔盯上,她受袁敏琪的托去处理。
“觉得勉强,不开心了,你就离开。”
文芷娴认真道:“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袁敏琪心下一软,“离开之后,我去哪?”
微微一顿。
“姐妹会收留我吗?”
文芷娴菱唇微翘,勾起热烈明媚的笑,眉眼潋滟,像个只求及时行乐的小女孩。
她嗓音俏丽而真挚,“当然,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袁敏琪噗嗤一乐,“你那两套大平层,就快别秀了。”
她调侃着,“等你什么时候有实力,买下整片整片的别墅区,再来说养我的大话吧。”
“别急,在努力了。”文芷娴听她语气轻松,跟着笑得更欢快,没心没肺的语气。
“那小的这次真要退下了。”
“退吧。”
袁敏琪对着茶几喝水,唇角渐渐勾起笑意。
扶手沙轻微震了下。
袁敏琪回神,放下玻璃杯,转脸去看。
大红酸枝床上的人打了针,似乎也没有睡得很安稳。
霍宇航翻了个身,压着被子,单手撑着床沿想坐起来。
袁敏琪起身,绕过扶手沙发走过来,弯腰看霍宇航一眼,手放在他肩膀上,淡声问:“你想做什么。”
“……”
他喉咙火烧似的,干涩发痛,嗓音哑得说不出话。
“什么?”
袁敏琪手上用了些力气,想将他扶正。
霍宇航一条手臂一条腿侧着,半边身体压住蚕丝被,连带她放在肩膀上的手,整张脸埋进去,将要和这张床融化在一起。
这副绵软脆弱的模样,显得无害极了。
然而,这个男人在半小时前,还曾将人高马大的保镖踹了出去,同时差点折断医生手腕。
袁敏琪微微眯了下眼睛,目光平静地将手抽出来。
抽到一半。
“水……”
袁敏琪顿住,就这么被压着半条手臂,侧身抬手去够床边的养生壶。
“老婆。”
袁敏琪没说话,端着的玻璃杯里,水面被风荡出圈圈波纹。
水纹一圈又一圈,逐渐朝四面荡开。
然而,窗户关着,热气熏着,空气循环系统运行着。
房间里哪里来的风。
袁敏琪抿了下唇角,将手中的玻璃杯端得四平八稳,“水来了,坐好。”
霍宇航英挺的眉宇蹙着,大概真的很不舒服,半杯水喝得慢吞吞。
袁敏琪趁他起身喝水的机会,将被压着的手抽出来,拿体温计给他测了下体温。
“体温降一点了,你躺回去睡。”
“嗯。”
霍宇航转过脸,顺从趴伏下来。
他的睫毛潮黑,暗沉沉覆住下眼睑,额头慢慢抵在袁敏琪腿上,沉重呼出的热气熨帖,与她单薄的家居服布料交融。
“不是趴我腿上。”袁敏琪抽出纸巾,将沾湿的手指擦干,目光淡淡,没有重量地落他墨色的头发,“是躺回床上,盖好被子睡觉。”
霍宇航静了静,“厌烦吗?勉强自己去做不喜欢的事。”
“只要我不愿意,没有人可以勉强我。”
“那你愿意吗?”
“你想我怎么回答?”
袁敏琪扔掉纸巾,用干燥微凉的手拨开他额头的碎发,“愿意?”
她的语调没有很大起伏,“还是不愿意?”
霍宇航脸埋她腿上,一动不动,肩后绷出肌理线条凹陷。
“早点睡,好吗?”
别再用脆弱的一面,来勾我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