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姑霍地站起来,茶杯扔在桌上,说道:“杀害我大哥的凶手究竟是谁,我今天就要一个答案。你把文可歆叫出来对质!”
原来这尼姑是师父王仲青的妹妹,怪不得那么激动。
五师叔愣了一下,旋即行了一礼:“未曾见面,原来是王师太,失敬失敬!”
“少讲屁话,快将文可歆叫出来!”老尼姑又坐了下去。
五师叔却没动,只说道:“师太不必着急,听我慢慢说。掌门师兄原本有一把扇子,是件法器,能改变人的容貌。可惜被张纯风那个逆徒偷了。”
“你是说……”老尼姑猜想。
“没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山下的那场争斗,不过是张纯风这个恶贼的一场戏罢了!”五师叔说道。
众人窃窃私语。
老尼姑却道:“你怎么那么言之凿凿呢?”
“我也是猜的,有动机嫁祸文师侄的,也只有张纯风那厮了?”
老尼姑想了想,摇摇头,说道:“现在一切都不确定,张纯风是疑凶,文可歆也是嫌犯,究竟谁是凶手,都有一半的概率。”
众人闻言,全都思考起来。五师叔却摇头道:“文师侄不可能是凶手,案发时他还在北境,而张纯风那恶棍却在现场,真相一目了然!”
“懂空间法则的人,北境算什么距离?”老尼姑说道。
五师叔结结巴巴,不知如何反驳。
老尼姑叹了口气,站起来,说道:“算了,也没必要见了,反正文可歆有嫌疑,你们明天敢让他坐上掌门之位,就别怪天下人笑话你们!”
说着,她头也不回地走了。众人一见,也就跟着离开。
五师叔望着老尼姑远去的背影,眉头紧皱。
张纯风看得正起劲,画面突然消失了。这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状况。
他正疑惑呢,隔壁树梢传来一个声音:“五师弟好手段啊!”
张纯风扭头看去,正是文可歆。他背手站在树梢上,继续说道:“五师弟随便演一场戏,我的掌门之位就黄了,师兄我不得不佩服!”
张纯风飞上树梢,说道:“你不会只是来夸我的吧?”
文可歆哈哈笑了起来,旋即回道:“那么漂亮的手段,值得一夸。虽然漏洞百出,依然足够蛊惑人心,这就很了不起!”
张纯风笑笑:“为了足够蛊惑人心,我不得不演得过火一点,还伤了一个无辜的人,罪过罪过!”
“你还是太软弱,只是伤了一个人,如果换作我,得死好几个人,这样才能激起足够的民愤。”文可歆笑道。
“没必要,足够让你涉嫌杀害师父,这就够了!”
文可歆摇摇头:“你要是打死几个人,对方才不管那么多,直接找我报仇,将双阳山大闹一场,我的麻烦才大!”
“我没你那么狠!”
“多谢夸奖!”
张纯风问道:“南宫珠可以还给我吗?她只是帮我打探消息而已,你为难她干什么?”
文可歆保持着微笑:“我不为难她,又怎么能够为难你?”
“你想怎样?”
“明天早上我摆宴送别六大派,你若能过来,我就放了南宫珠。”文可歆正色道。
鸿门宴?
张纯风本能地感到危险。他说道:“你送六大派就送呗,拉上我干什么?”
“你害怕?”文可歆得意。
“我只是猜不透。”
“猜不透就别猜,反正你想要南宫珠活着,最好按时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