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座宫殿式的建筑,高大威严,门前一片宽敞的石板广场,估计能容纳上千人。
此时灯火通明,会场基本布置完毕。大殿内悄无声息,只有一个人站着,背着手,斜看着牌位。
正是文可歆。
等了好一会,他依旧那样看着,张纯风只好收了幻术。他坐在树上,绞尽脑汁,却毫无办法。
现在,他急需大吃一顿!
于是,他又回到了山下望阳镇。他随便找了个路边摊,要了六笼烧卖,八串烧烤,两碗豆腐花。
吃着吃着,嘭的一声,一个胖子撞到了忙前忙后的老板娘,将她撞翻在地。
“你个死人头,走路看哪里啊!”
老板娘爬起来,破口大骂。胖子连连道歉,一溜烟跑了。
张纯风灵光一闪,来了主意。他抛给老板娘十两银子,随后挤入人群,凭空一闪,到了双刃关军营。
那是一座边陲城池,张纯风不知道汪鸿鸣到底在哪里,只好出现在城墙上。
值夜卫兵吓了一跳,旋即长枪乱捅,张纯风只好点了他们穴道。
他拿出汪鸿鸣给他的铜牌,问道:“汪鸿鸣在哪里?我要见他。”
卫兵一见铜牌,松了一口气。其中一个说道:“原来是右将军的熟人,还以为是新月教的人来偷袭呢!”
张纯风当即解了他们的穴道,说道:“我找汪将军有急事,劳烦带路!”
几人对望一眼,刚才说话那人回道:“不敢擅离职守,还请您体谅。”
“那你指个方向位置给我吧!”张纯风说道。
话音刚落,城墙下传来一阵笑声:“迟兄弟怎么突然来访?”不一会露出一张脸,正是汪鸿鸣。
“右将军!”卫兵行了一礼。
“你们去忙吧!”汪鸿鸣回道。
卫兵立马归位。张纯风收起铜牌,笑道:“有事麻烦汪兄,还请帮个忙!”
谁知,汪鸿鸣突然收了笑容,嗖的一声,拔出佩剑,指着张纯风:“你究竟是谁?”
“这算什么问题?我是迟少麦啊!在万鬼谷还救过你呢!”张纯风用手指拨开他的剑。
“你是救过我,但你冒充元阳宗的人,究竟有何意图?”
“你去打听了?”
“我要结交的兄弟,自然要调查清楚。元阳宗根本就没有一个叫迟少麦的弟子。”
张纯风苦笑:“其实我是元阳宗弟子,只是用了个假名和假样子罢了!”
说着拿出扇子,在脸上旋转一圈,恢复了真身。
“你是张纯风?”汪鸿鸣一眼认出来。
“你见过我画像?”
“到处都是你的传说与画像,我不想看也不行。”
两人哈哈笑了几声,张纯风将三师兄是凶手的真相告诉汪鸿鸣,又说了自己的计划。
汪鸿鸣犹豫了一下,又问了几个问题,便架设传送阵,随张纯风来到望阳镇。
张纯风化身为三师兄文可歆,汪鸿鸣变成四师兄余秀。
只见张纯风大大咧咧进了一家茶楼,笑容满面地跟大家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