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酝酿了一下情绪,面露凄然,说道:“听说师兄……”
他有些哽咽。
“他怎么了?”妇人有不好的预感。
“他……他……他废了!”王叔终于说了出口。
妇人一听,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王叔赶紧过去扶住她。
妇人坐稳了,表情凝固,久久没有说话。王叔坐回原来的位置,也不敢多言。
“废了就废了,反正几年才回来一次!”妇人的话里充满了怨言。
王叔低着头看地板,没有接话。
“他现在哪里?”妇人问道。
“我也不知道。”王叔没有抬头。
“废了也不愿回来,”妇人骂道,“死了更好!”
王叔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低头看地板。
“他是怎么废的?”妇人语气缓和了一点。
“尚不清楚。”
“你怎么什么都不清楚?”她又骂道。
王叔面露委屈,不敢说话。
“你去把他叫回来,以后就呆家里吧!”妇人心软了。
王叔这才抬起头来,为难道:“他不在华青宗,我去哪里找他?”
“这我不管,你们两兄弟总有联络的办法!”妇人回道。
“您这不是为难我吗?”王叔站起来。
“那你就当我为难你吧!”妇人也站了起来,作势要走。
王叔叹了口气,径直出了客厅,走出大门,逆流而上。
张纯风剑诀翻转,驱使八哥跟了上去。却见他回到布店,钻进后院,进入卧室里。
他警觉地往外看了看,突然门帘一拉,遮住了视野。
张纯风只好将八哥化成蚊子,也钻进卧室去。可是,哪里还有人影?
张纯风有些失望!
还好,从刘夫人和王叔的对话来看,刘家应该是刘虚如其中一个家。盯着刘夫人,应该不会错。
张纯风剑诀再转,驱动蚊子,飞入刘家,趴在刘夫人的头发上。
却见她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神情有些呆滞。良久,她才回过神来,扭头向屋内喊道:“小婉!”
许久,来了个丫鬟,怯怯地说道:“回夫人,小婉生病了!”
“放你娘的屁,刚才不还好好的吗?”刘夫人骂道。
“她……刚才落水了,着了凉!”丫鬟低声说道。
“落水了?”刘夫人疑道。
丫鬟点头。
刘夫人想了想,喝道:“叫她请少爷吃早膳,没请动,怕我罚她才故意掉溪里吧!”
丫鬟不敢说话。
“行了,让她好好休息,”刘夫人说道,“康复了就让她卷铺盖滚蛋吧!”
丫鬟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其实,其实是少爷将她推进溪里的!”
刘夫人一听,勃然大怒,怒骂道:“放你娘的狗屁!我儿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
丫鬟顿时跪了下来。
“你胆敢污蔑少爷,你也卷铺盖滚蛋吧!”刘夫人说道。
“夫人!”丫鬟眼眶有泪。
“现在就去账房拿钱,中午之后不要让我看见你!”刘夫人哼了一声,转身走人,任由丫鬟苦苦哀求。
啥玩意?就因为讲了一句真话,工作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