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宁宫,正厅内莫语符一踏进,德妃随即望去,只见她双眸滚大,双唇微张,惊愕的神情手指也不自觉的攥紧了手帕。
一旁的刘嬷嬷压低声道:“老奴第一眼看到时也愣了神,世上竟有如此相似之人!”
德妃居高临下的看着莫语符,夕日对宋婉凝的不满浮现在面容上。德妃嘀咕道:“瞧这一模一样的脸他是怎么就动情了呢?!”
秦舒曼看着德妃脸色骤变,顿感不好,一直朝着莫语符使眼色,可莫语符行了礼后就一直低垂着头。
沉默了片刻,德妃趾高气昂问道:“你可知本宫为何召见你?”
“民女愚昧,请娘娘明示!”莫语符低垂着头说道
德妃沉声道:“你可知瑾王为了给你身份得罪了众朝臣,还险些让他背受欺君之罪?原本他的恩赐都给了你!你倒好做了那点事就邀功卖乖!”
莫语符始终低垂着头,她知道今日来少不了一顿痛斥,也做好了这心理准备!毕竟她也知道夕日的怨恨哪有可能一朝一夕能化解!
德妃说完眉心紧皱,压抑着心中怒火,胸膛极速起伏,仿佛怒火已烧到了她的嗓子眼。
莫语符双手合十,双腿缓缓跪下,给德妃行了个跪拜礼,轻声回应道:“民女知错,请娘娘责罚!”
德妃双眼圆睁,对莫语符这认错态度感到惊讶。
一旁的刘嬷嬷俯耳窃声道:“娘娘,莫把她认作那姓宋的!还是从长计议,现在责罚她恐怕会与殿下离心!”
秦舒曼眼见这情况,感觉还是得说上几句,即使人微言轻帮不上什么忙。
秦舒曼鼓起勇气也陪同莫语符跪了下来,替莫语符求情说道:“娘娘,若说民女救了嬷嬷有奖赏,那语符她在桑落城的时候还救过瑾王殿下呢!此事太子和怡王殿下也知晓!要不这就当将功补过饶了语符这次?”
德妃更是疑惑,心底思忖着:“救了王爷还默不作声?哼!你若跟本宫说她没心眼就不信了!”
秦舒曼见德妃脸色铁青,嘴唇逐渐呈煞白,似乎有怒气攻心之兆,连忙起身走到德妃身旁轻揉着头穴,轻声安抚道:“娘娘莫再气了!再下去就得喝药,药有三分毒,娘娘就不美了!”
德妃深呼吸了口气,试图努力的让自己情绪缓和一点,她扭头看了眼秦舒曼,心情又似乎好了点笑道:“的确好了许多!”
秦舒曼笑着说道:“娘娘喝口茶,这样会更舒服!”
刘嬷嬷听见就倒了杯茶给德妃
德妃又叹了口气对着莫语符沉声道:“你回去抄十遍《女则》好好感悟其中道理!本宫乏了,你们退下吧!”
莫语符和秦舒曼躬身告退出了宫殿,走出了门外秦舒曼压低声道:“看来你这身体的原主真是人神共愤啊!真替你感到痛苦!”
莫语符压低声回应道:“嘘!这些话不能在这里说出来!今天全是有惊无险了!”
宫内,德妃不停叹着气道:“真是孽缘!怎么他就和这张脸过不去的呢!?”
刘嬷嬷安慰道:“娘娘可欣慰的是这女人没有宋婉凝嚣张跋扈!瑾王殿下钟情于她定有她的个人之处,若她也像宋婉凝那般泼辣您看她能入殿下的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