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成彦听到这话时还心怀好奇,想看看那摊贩上卖的手绳,怎知夕枝下一句便嫌弃的说道:“就一条手绳,你也大惊小怪!就算编再好还是改变不了它的低贱!”
闻言楚成彦蹙眉走近不禁轻声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闻言两人一惊,夕枝转身撞上了楚成彦那深沉的眼神,顿时心跳加速,心底的几百个心眼在盘算着如何应对
这时采竹一脸委屈的模样回应道:“回王爷,娘娘最近是受了太多委屈了,所以将手绳比做自己,觉得自己都不如其他女子!所以方才才口不择言胡乱说的,求王爷别怪罪娘娘了!”
闻言楚成彦心生愧疚,深知最近他的确冷落了她,加上兄弟们的不待见让他更难面对夕枝。此时的夕枝毫无疑问自是装作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博取楚成彦同情和信任。
可一旁的陆川眼神微紧,看着这发生的一幕,似乎开始对夕枝这人有所改观,心底暗自思忖道:“刚才她说话的语气不像受了委屈的样子,而是嫌弃嘲讽!这女人难道跟瑾王殿下说的那样不堪吗?看来我要瞒着主子暗中调查一番!”
夜幕降临时分,楚成彦携同夕枝往府邸方向漫步回去,正走到大门时碰巧遇到刚回来的秦舒曼。
夕枝主动打起招呼,勾起一抹微笑娇声:“你就是照顾莫姑娘的女医吧!?”
秦舒曼凝视着楚成彦和夕枝心底嘀咕着:“一个绿茶,一个癫狗挺配的!”不禁微笑应道:“正是”
楚成彦不知为何看到秦舒曼就摆起了王爷架子沉声说道:“你救了李嬷嬷本王的确应该感谢你,可你见了本王该有的礼还是要行的!”
此话一出夕枝心惶恐,惊声问道:“李嬷嬷没死?”话一出,知道自己说错连忙解释道:“妾身意思是李嬷嬷能大难不死真是上天保佑!”
秦舒曼凝视着夕枝那紧张的神情似乎想到了什么,但面对楚成彦刚故意找的茬忍气吞声,故作一副恭敬有礼的样子说道:“是草民该死,草民粗俗无礼冲撞了王爷,请王爷恕罪!”
就在那一瞬间,两人的话语竟然几乎同时脱口而出。楚成彦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仔细琢磨夕枝所说的话,思绪就已经被秦舒曼的说辞硬生生地拽入其中。他那张原本还算平静的脸庞瞬间拉下,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只见他嘴唇紧抿,微微眯起双眼,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秦舒曼,然后用低沉而又威严的声音缓缓说道:“罢了,念在你是初犯,此次我便不与你计较!”言罢,他连看都不再多看一眼秦舒曼,直接侧身从她身旁掠过,大踏步朝着府邸的方向走去。
秦舒曼看着他们的背影咒骂道:“恶心!真想爆粗……奈何我受过高等教育不给你们这对狗男女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