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艺术品怎么能够与人共享,她想留在身边,时时刻刻地紧盯着,如果错过一个片刻,哪怕一个短暂的时间,都会觉得有恨意。
原先燕南飞因赵夏树的一句话,判定他是代码人,听南天虎说他是货真价实的人类,她更觉得她痴醉于他。
南天虎看燕南飞那副眼神迷离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说道:“得不到就是得不到,能得到肯定能得到,再多想象都是徒劳无功。”
“你要死吗?我什么都没有做呢,哪怕想一想都不可以吗?你是我恩人,但是也没有到了什么都管我的地步,你我最好相敬如宾。”燕南飞按捺住内心的躁动,她站起身来,眼神里失去了刚才的坚定,里面容纳了一滴小眼珠,好似快要来一场毛毛细雨。
南天虎从来没有见过燕南飞这个样子。伤心落泪的时候,她只会狠心地将眼泪擦干,继续他的心变得更加柔软,即便有人锤他,攻击他,他也不会多说上几句,他温柔细语道:“好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想起了以前的苦日子,以后我就不提了,那还不行吗?”
燕南飞点了点头,用手拭去眼泪,说道:“幸好我们还没有报备上去,要不然我们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先把迷香给清理掉吧。就让他一直睡到天亮,他明天还要当评委,估计明天早早就走了,神不知鬼不觉,即便外面有监控,我们就说他来过,见是赵夏树,我们就不敢多说一句,也不敢多走一步。到时候谁还能发落我们。”南天虎盯着躺着的赵夏树说,“话说,他为什么不到里间的床上睡觉,反而在这阳台上睡,真是奇怪。”
“但凡是个非富即贵的人,都会有别人所不能够接受,而自己却喜欢的要命的东西吧,现代人应该叫做癖好吧。”燕南飞的眼睛真是我见犹怜,她盯着赵夏树,她在想他一定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看着刚强,威猛无比,内心一定很柔弱吧。
只可惜,就像南天虎说的一样,得不到的东西就是得不到,抢也得不到。
燕南飞说:“我的夏兰有这样一个人物在,我就放心了。我们走吧,别打扰他了。”
南天虎看了一眼赵夏树,把迷香收拾了,为了以防万一,他又检查了一遍房间。之后,他搂着燕南飞的腰说:“今天晚上我们去哪一个房间,以前你最喜欢冬梅,要不就去那里。”
“不,今天,我想要去冬兰那里,弹一曲琵琶,慰藉一下我的心。”燕南飞冷冷地说道,令南天虎更加紧紧地搂着她。
南天虎说:“好,就依你。”
一曲琵琶,初步试音,犹如雷声阵阵,抚摸琴弦仿佛自己的孩子一般,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犹如雨声初显成,毛毛细雨带来雾气,氤氲如同仙境般梦幻,接着大珠小珠落到地面,倾盆大雨,狂风怒号,弦弦掩抑声声思,醉不成欢惨将别,来时之泪成雨珠,去时化作相思泪。
南天虎见燕南飞又想起了以前的事,他弯下腰,拨了一下琵琶,曲调变得柔和起来,犹如催眠之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