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好像很久没吃过这酸酸甜甜的小玩意儿了!与其担心福晋那不知名的目的,倒不如珍惜这些沿途能看到的不一样的风景,
如此想着,这次出行其实也挺不错的。
“翠果,你记着,咱们回去的时候,也要买几串回去。”
“是,福晋。”
出了闹市,一路走来越发静谧,不时听到鸟叫虫鸣以及枯枝落叶的声音,天空中寒鸦飞过,激起阵阵回响。
明明没到午时,李静言竟无端感受到冰凉入骨,以及一种不安。
这种不安,还是她被皇后利用,挂在了白绫上生死一线的时候才有的感觉。
不能再走下去了!
就在这时候,马车停了下来,李静言心中的不安在静谧的环境中无限放大,她朝着外头的马夫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不走了?”
话音刚落,一只利箭破空飞来,刺破马车车板,钉在了马车内壁,瞬间就把李静言吓得花容失色。
与此同时,喊打喊杀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兵器碰撞声与打斗声交织在一起。
李静言吓坏了,她缩在马车里嗫嗫道:“……发生什么事了?”
橘果拍了拍李静言的手安抚道:“侧福晋别怕,奴婢去看看!”
李静言拉住橘果的手不让她走:“橘果,外面危险,你别去!”
“奴婢去去就回!翠果,你要保护好福晋!”
说着,橘果轻拍李静言的手背,利落地揭开车帘跳下马车。
翠果警惕地看着马车四周,把李静言护到马车的角落,道:“嗯,橘果姐姐,我会的!”
很快,外面的打斗声逐渐逼近,通过这些人的只言片语,李静言拼凑了一些事实,是一些被抄家以后走投无路的人,
临死之前要报复雍亲王府,
而她恰巧出现在这里!
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她就说宜修为什么非要她出来捐献香油钱,
原来是想要在这儿置她于死地,
按照福晋以往的做法,想必她连替死鬼都找好了,
瞧,被抄家活不下去的人要拉她这个雍亲王宠妾一起死,这可不就是最好借口吗?!
可是,她为什么要顺着福晋的意思呢?难道福晋要她死,她就必须死,福晋要抢她孩子,她就要把孩子给这毒妇?
不可能!
为着几个孩子,她是一定要活下来的!
“翠果,你会驾车吗?我们俩驾车离开这里!”
“侧福晋,我…我不会啊!”
“你一边驾车一边学啊!”
“这……”
“快!”
翠果点点头,揭开车帘,手忙脚乱开始驾车,谁知马儿竟鄙视地看了她一眼,不管她怎么鞭打,愣是闹情绪,
要往东偏向西,要往西偏向东。
“啊——翠果,你晃得我头晕,还有,你别往那边去,那边是悬崖!快停下来!”
“福晋,那马儿不听话,我控制不住马车呀。”
“什么?”
“拽住缰绳呀,你拿鞭子吓唬它呀!”
“它鄙视奴婢。”
“你…”
李静言心急如焚,眼看着那悬崖就在眼前,她跟翠果即将要车毁人亡,越发急得跳脚,
然而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马车后侍卫与歹徒打斗的地方射出一颗石头,瞬间就让马车的轮子脱落,李静言整个翻出了马车车窗,
“啊——救命啊!救命!”
翠果听到声音着急却没有办法阻止道:“福晋!”
身后有那侍卫挣脱焦灼着的歹徒想要救助李静言,然而马儿狂奔速度太快,李静言在马儿的狂奔之下,
往地上摔了去,在地上猛烈打滚,很快便要滚出悬崖。
就在这时候,一个策马狂奔的男子从山上策马而来,待看清即将掉崖的女子以后,
他纵身一跃,似乎想要拯救心爱的女人,奈何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悬崖的陡峭,
很快,二人便双双跌落悬崖。
“十四爷——”
…
待胤禛来到甘露寺山脚,已经是傍晚,甘露寺偏僻难行,到处山林密布,除了如李静言这般上香的客人,寻常人不会来。
“你不是十四身边的亲卫吗?你怎么会在这儿?”
胤禛十分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与众不同的那一个,侍卫给胤禛行礼道:“十四爷得知甘露寺灵验,
一大清早便来甘露寺为德妃娘娘祈福,想着午后能赶回紫禁城把平安符给娘娘,
可谁曾想下山的时候碰见侧福晋有难,十四爷便纵身相救,许是错误估计情况,他跟侧福晋一块掉落悬崖。”
胤禛这时候打消十四想要找机会与言儿相会的疑虑,越发担忧起李静言,他看向侍卫:“派人去找了吗?”
“已经在找,只是甘露寺这一块山路曲折,现在又是夜晚,寻人困难。”
胤禛沉吟片刻道:“苏培盛,你拿着爷的手令去找一队人马,今晚就是把山翻过来,也要把人找到!”
“是。”
雍亲王府里,宜修得知李静言与十四王爷双双掉落山崖,她忍不住放声失笑,
好啊!
看来,这次李静言必死无疑,即便她没死,与一个外男双双掉落悬崖,若是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出点什么事情,
那李静言活着又与死了有什么区别?
也不枉费她特地给齐氏这个机会,齐氏也是个争气的,把握住了这个机会。
而十四爷,便是她谋划这一出的后手,即便李静言没死在歹徒手里,也一定要死在流言蜚语之中,
如此,
从此以后,她便不需要再眼睁睁看着李静言独得王爷宠爱,每一日都要过这种痛不欲生的日子。
“剪秋啊,今夜我能睡个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