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煜忙不迭地点头,又接连磕了几个响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谨遵长公主殿下教诲,草民经此一事,定会吃一堑长一智。日后定当潜心经营,不敢有丝毫懈怠,定要早日振兴我林家,不负殿下期望。”
洛风见楚清瑶神色凝重,上前一步,动作轻柔地抬手扶住她的肩膀。
微微俯身,在她耳畔轻声说道:“主子,时辰不早,我们该回去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试图驱散萦绕在楚清瑶心头的阴霾。
楚清瑶轻轻颔首,眼眸中还残留着几分忧虑与思索。她转过身,步伐沉稳地向牢房外走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林子煜那饱含深情与感激的声音,高亢而激昂:
“草民林子煜在此,替岭北百姓,先行谢过长公主殿下!”这声音在昏暗、空旷的牢房里不断回荡,每一个音节都重重地敲击在楚清瑶的心上。
楚清瑶身形一顿,微微侧头。
稍作停顿后,她挺直脊背,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牢房。
凌王府内,书房中。
楚奕轩身着一袭华贵锦袍,端坐在书桌前,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翻动着各地呈送而来的礼单。
忽然,他的动作猛地顿住,目光紧锁在礼单上的一处,眉头缓缓蹙起,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为何岭北送来的礼如此之少?这个岭北知府叫......”他伸出食指,轻轻点着礼单上的地名,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疑惑与不悦。
一旁的师爷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微微欠身,恭敬答道:“回殿下,是李义廉,李大人。”
楚奕轩微微颔首,似是回忆起什么,语气中多了一丝不满:“对,就是这个李义廉。
本王记得他当初可是求了本王许久,才得以赴任岭北,怎得今年如此忘恩负义,这般薄礼!”
师爷微微躬身,神色谨慎,轻声说道:“殿下有所不知,今年岭北似是遭了大灾,蝗灾与洪涝并发,百姓苦不堪言。”
楚奕轩闻言,缓缓抬眸,目光如炬,追问道:“哦?那他似是没上报朝廷?”
师爷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解释:“为了政绩,他哪肯上报啊。殿下,您有所不知,最近长安城多了很多岭北的商贾,想必都是来寻出路的。”
楚奕轩听闻,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片刻后,他朝着师爷摆了摆手。
师爷立刻心领神会,快步上前,附身凑近。
楚奕轩在师爷耳畔低语几句,声音虽轻,却仿佛带着无尽的深意。
师爷一边听,一边不住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钦佩,由衷赞叹道:“殿下好计谋!此计一出,定能一举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