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老板。”房朵猛的站起来,跪了下来,哀求道:“我不敢有什么心思,求您了,我只是想给孩子看病……”
邢子墨不为所动。
白嘉月面无表情看着房朵。
她这会儿心里确实不是滋味。
如果这事情是真的,这是沈淮在认识她之前的事情,但只要这事情是真的,她和沈淮,就结束了。
一句欺骗。
一个孩子。
这是没有办法原谅的。
即便当年真是喝醉了,这段过去也会横在两人中间,成为永远也洗不掉的疤痕。
房朵虽然不知道事情原委,但她也不是乡下来的,还在京市的娱乐场所上过班,也算是什么人,什么事都见过一些。
此时,她心里对白嘉月的身份,也有了一些猜测。
她四年未见沈淮,想要找他,当然要打听。
在京师打听沈家一点儿不难。
她一打听,就知道沈淮来了海城,而且,有了女朋友。过年之前,沈家还准备了厚礼,浩浩荡荡去了一趟海城,拜见女方家长。
这在沈家不是秘密,在海城也不是秘密,咱们京市的公子哥被海城的小姐勾走了,这甚至是大家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话题呢。
“您……”房朵犹豫了一下:“您就是……沈少爷的未婚妻吗?”
“哦,不是,我们没有订婚。”白嘉月毫不犹豫的道:“我是他女朋友,我姓白。”
这个关系比较适中。
“白小姐。”房朵脸色很难看,但立刻又重申了一遍:“我不是来和您抢人的,我知道自己不配。我只是想要救救孩子,求您救救我的孩子,我可以马上就走,或者,我带他一起走,一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
邢子墨拍了拍白嘉月的肩膀:“走,出去说。”
说完,邢子墨没管房朵再说什么,直接拽着白嘉月出去了,并且关上了门,上锁。
外面,有人守着。
在情况没弄清楚之前,房朵不能离开这里一步。
白嘉月有些恍惚,邢子墨像小时候一样牵着手,回了办公室。
然后白嘉月就坐在沙发上放飞自我。
邢子墨给她倒了杯水,摸摸脑袋。
“月月。”邢子墨柔声道:“跟哥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白嘉月拧着眉:“哥,你觉得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不好说。”邢子墨也很实在,不用那些敷衍的话来安抚人:“我和沈淮也相处了一段时间,以我看人的眼光,我觉得他不是这样的人。但是看这女人说话的语气态度,倒也不像是说谎。”
白嘉月点了点头。
“我也觉得她不像是说谎,可是……我觉得沈淮也不会骗我。”
邢子墨叹了口气:“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哥,你说呢?”
白嘉月可怜兮兮看向邢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