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念这才如梦初醒,他猛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颓丧之色。
“本来狐族就没答应要和我们结盟去九渊帮助我们打仙族和鬼族,如今我能有什么办法?”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
“狐族这边指望不上了,蛇族那边也一样。”窦珠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愠怒,“我们先前去蛇族找鳞辛,结果连她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她的手下给打发回来了。看来,除非我师父亲自来,否则鳞辛是不会和我们谈的。可是,让我师父来渊外渊,那也不太现实……我师父还得在九渊坐镇呢。”
窦珠和空念在角落里低声交谈,他们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嗡嗡一般,生怕被旁人听了去。
而秦月那边,则与周围的狐族谈笑风生,频频举杯,一派宾主尽欢的景象。
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优雅的举止,与狐族高层相谈甚欢,仿佛是多年的好友一般。
窦珠看着这一幕,心中妒火中烧,愈发不爽。
空念则完全是另一种状态,他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地偷瞄秦月那边,心中忐忑不安。
他先前知道秦月来了渊外渊,却没料到会在这里碰上。
早知如此,他今日说什么也不会来了,现在进退两难,真是骑虎难下。
魅凝优雅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清脆的碰撞声在喧闹的大厅中格外清晰。
她那双妩媚的眸子,此刻却带着一丝冷意,如同捕猎的狐狸盯上了自己的猎物,缓缓地转向角落里戴着帷帽的两人。
一抹冰冷的笑意在她嘴角绽放,仿佛冬日里盛开的冰花,美丽却带着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