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总角之年的少年,却已有成人般高大。
“接我一招,嚯!”他大喝一声,声如洪钟。
就见他身形如电,猛地向前冲去。
地面在他的双脚下踏出阵阵烟尘,随着双方的逼近,他的右臂肌肉膨胀贲张,扬起巨斧,直砍对方而去。
“duang!”的一声,兵器碰撞,火花四溅。
桓彭举枪一挡,被震的手腕一痛,随即一个鹞子翻身,轻松卸掉对方的蛮力。
他调整身姿,枪头一收,狠狠的打在对方的背上。
项羽被这一击,猛地向前窜出两步,转回身子,就要再战。
“打住打住,让老头歇歇。”
桓彭摆摆手,走到演武场旁边的桌椅上歇息。
项羽尤不尽兴,挥舞着巨斧慢腾腾的挪到桓彭的身边。
桓彭给他倒了一杯茶水,笑着劝慰,“等为师给你寻个趁手的兵器,战力还能提升三成。”
“谢谢师傅!”项羽高兴了,拿起茶盏一饮而尽。
恰在此时,项梁有事来寻,赶来此处。
“桓兄,野王县传来消息,发现另一队人马也在暗中探查。”
“哦?可有查出是什么人?”
项梁坐到另一边,眼神犀利,“信都赵歇。”
“竟是他们……”桓彭给项梁倒了杯新茶,思忖着下一步该如何走。
一直旁听的项羽不耐烦的挥着巨斧,“管他阿猫阿狗,敢挡路,斩了就是!”
“哈哈,羽儿莫闹。”项梁慈爱的看向自己侄儿,语调温和,“如果斩了就能解决问题,那这世界岂不是再没有苦恼?”
桓彭却不这么想,反而面露赞赏,抚须长笑。
“少年就当如此勇武,一往无前,杀他个痛快,哈哈哈!”
项梁轻笑着摇头,“你啊,就惯着他吧~”
项羽坐不住,提起巨斧往演武场跑去。
桓彭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和项梁继续商量。
“还是得给羽儿铸个顺手的兵器,他力大,一般兵器撑不住他的全力。”
“一直在找,没有合适的铁料,还是得慢慢寻摸。倒是那赵歇你有什么打算?”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明了,彼此想到了一块去。
桓彭拍拍衣角,声音豪迈,“我欲亲自前往,说服那赵歇,与我们联纵到一处。年初嬴政那一场血洗,想必也有牵连他的亲朋,这仇是越积越深呐……”
“确实如此,合为一处,方能与秦一战。”
项梁说完,起身郑重的对着桓彭一礼,“此行全赖桓兄,一路小心。”
“哈哈哈,放心,说不准,我还能在路上碰到块合适铁料,带回来给羽儿铸剑。”
“好,静候佳音!”
燕子翻飞,树枝漫长,两人静静的看着演武场中劈砍的少年郎。
天生神力与他项家,定是有他的一番造化。
复国可图。
图?图什么?
谁允许你们图了?
问过咱们大秦吉星没有?
当然,现在的苏瑾月并不知道这群人的阴谋诡计,她正在马车上,和姐妹们玩牌打发时间。
苏瑾月啃着一颗脆桃,嘎嘣嘎嘣的咬着。
“大王!”
“分得清大小王不?给你压死!”
“来来来,我赢了,你们几个,快点贴纸条!每人给我做一只袜子哈!”
“再来再来!”
马蹄有节奏地起落着,踏起片片尘土,不紧不慢地向着未知的远方而去。
前路漫漫,琅琊郡,你们的吉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