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月宫为你准备的考题,请研制出它的解药。”
虽然她平时不支持宫远徵这么做,但特殊情况嘛,她也破例一把“好。”
宫熙徵接过毒药自己吞服,月公子叹气,他就知道“我就在门外,有需要唤我。”
“行。”
待月公子出门,宫熙徵就躺下准备睡觉,毒药还没发作呢,她一连闯两关,睡一觉先说。
宫熙徵不知道睡了多久,是被痒醒的,感受了一下身体的不适,宫熙徵无语,月宫太缺德了,给她整个痒痒药啊。
抓挠也不止痒,这痒仿佛是从骨头里冒出来的,触摸皮肤就是饮鸩止渴,缺德,太缺德了!
宫熙徵骂骂咧咧的去配解药,因为太痒影响思考,两三次才配出来,出来后满脸幽怨。
“这个馊主意不会是你给月长老出的吧?”
月公子憋笑“不是我。”
“你就是报复我把云雀放走了是吧?!”
月公子疑惑“关云雀什么事?”
宫熙徵撇嘴看他“还跟我装呢,小花都给我说了,你喜欢她。”
月公子惊掉下巴“我喜欢她?!”
不是,小花又胡说八道什么呢,而且这人还信了!
“不是,他胡说你也信啊?”
“啊?可是他说的有理有据啊,云雀在月宫那几天,你一直偷偷看人家,关心她,前往无锋的路上你一直黏着云雀,眼巴巴看着她。
云雀离开,你夜夜垂泪,头发都愁白了。”
月公子无力的闭上眼,仿佛这样就看不到这荒谬的世界“有没有可能,我怕她对月宫的毒药感兴趣,一直在监视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