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摇头说:“伤到内脏走不了。”
石栏杆是用水泥做的很坚固,珍珠又被人重重磕上,腰间疼的厉害。
江子酸弯腰说:“起来,我背你!”
珍珠诧异“啊?”
江子酸二话不说,扯起珍珠背着她。
珍珠极其不自然,接过江子酸手里的枪!
废弃码头,往东,五百米,船舱内。
珍珠才发现江子酸是睡在这里的。
她瞅着狭窄船舱,坐俩人都费劲,别说站着了。
珍珠腰疼,她想躺着休息会儿。
江子酸从背包拿出铁打扭伤的药膏递给珍珠。
珍珠拿着药说:“不送我去医院?”
江子酸说:“我是黑户。”
行!
珍珠没话说,她看着药又看了看自己的腰间。
“我伸手够不着,你帮我涂!”
珍珠也不别扭直接露出腰间。
江子酸看着珍珠洁白肌肤,他直接上手涂药。
“以前,我姐,受伤了,我都是给她这样涂药的?”
“你皮肤比我姐的皮肤好,她老是东奔西跑,不听我的话。”
江子酸幽幽说着,等他上完药,才发现珍珠已经睡着了。
珍珠精力透支,疲惫不堪,这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
珍珠睁开眼,起身,活动一下,顺带扭一扭。
嗯,好了,腰也不疼了!
想不到这不起眼的药膏效果如此好。
江子酸睁不开眼,没见到珍珠,他以为她走了。
满脸失落。
珍珠活动差不多了,钻进船舱,正好对上江子酸微微湿润的眼眶。
珍珠:“……”
这孩子,莫不是傻了吧?
江子酸眼神失望到惊喜,转变得如此之快。
“我还以为你走了。”
珍珠说:“我也想走来着,但看在你救我的份上,我决定晚点走。”
江子酸嘴上说:“你走,我用不着你可怜!”
心里期待珍珠能永远留在他身边。
就像他姐姐一样!
“你以为我不敢,江子酸,你看你穿的啥,吃的啥?你姐知道不得骂死你?”
珍珠看到江子酸提起他姐,就满眼破碎感。
看的她心里发痒!
江子酸把枪藏好。
珍珠带着他准备买房。
眼下,他是黑户,并不是原住居民。黑户是指在人口普查中没有户籍,资料,户口与身份证的人。
珍珠找他要证件。
江子酸表示跟他姐住在国外,证明啥的都在国外!
啥东西都没有,就敢单枪匹马杀过来,只能说他胆子大!
珍珠问:“你卡里多少钱?”
江子酸说:“一百多万!”
珍珠酸溜溜吐出句:“就我穷?”
江子酸黑户他不在意,他只在意吴邪在哪?
房子他没要,珍珠也没敢把他带回家!
买了衣服,剪了头发,又吃了顿火锅。
珍珠等天黑从码头回家,为防止江子酸发现吴邪,她还特意绕了好大一圈!
“你们这是要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