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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只只是被秦淮扶着洗漱的,洗漱过后更睡不着了,因为秦淮自从浴室出来以后整个人就像裹了层冷气,连扶着她时都格外有分寸,路只只想靠一下他的肩膀,居然还被秦淮用手指抵住了脑袋。
“秦淮……”路只只弱弱的喊了一声。
“睡觉,”秦淮干脆裹着薄毯挪着折叠床去了离路只只较远的一角。
声音又冷又果断,路只只不解,本想撑起身子看看,被秦淮一个接一个的喷嚏打断了。
“秦淮…你感冒了吗?”
“没有,我喝点热水就好。”
路只只有点难受,秦淮真的冲了凉水澡啊,这个天气…要是她会直接冷死吧…
路只只脑子转的远,一会功夫又在想冷水澡管用的原理,热胀冷缩?寒冷更能让人冷静?
“你又在乱想些什么?”秦淮抱着杯热水站在路只只床尾。
“啊?你这都知道?”路只只觉得自己最近好像变笨了,在秦淮面前,问什么答什么,甚至都快要不打自招了…
“睡觉!”秦淮放下热水又躺回那张小折叠床上了,可路只只睡不着。
她盯着系统面板185的心动值很是困惑,又或者是害怕,如果秦淮也能看到她的心动面板的话,她想,一定会比秦淮的高。
系统说什么任务来着,毁掉eleven,可eleven的事她几乎一点头绪都没有,她不是没有检索过eleven的消息,但得到的消息基本为零。
路只只待在这的时间并不算太久,可或许是脱离了系统,秦淮是她在这个世界里唯一与她有关且又对她极好的人,见面的次数逐渐累积,她竟然产生了想留在这里的想法,时间越长越好,她既想要秦淮的心动值,又不想要,185的心动值足够了,秦淮已经特别特别好了。
现世…路只只又想到现世,脑海里有个很模糊的男人,他和秦淮很像…一样好一样触不可及,他是真的若即若离。路只只骨子里其实是个很自卑很淡漠的人,她的成长环境导致她获得的爱太少了,亲情是她第一个会舍弃的选择,因为她根本没有……但秦淮,他的好自然到就像,他们是一家人。
“秦淮?”
“怎么了?”秦淮迷蒙睁开眼,翻身看向路只只。
“没事,”路只只感到困惑,为什么,明明秦淮就在这,她却感到想念,已经开始害怕分开…
“睡不着?”秦淮坐起身,想说什么又侧过身又打了个喷嚏。
“抱歉…”
“嗤,你因为这事感到抱歉?你想把谁气死?”秦淮起身又把温度调高了些,“睡不着,聊聊天?”
“嗯,”路只只用了些力气坐起身靠在床头,眼神望着坐的有些远的秦淮,抿着唇有些落寞。
“只只,我其实一直有个问题,你的高考分数很高,你之前也没有参加过任何关于计算机的比赛,你甚至不混这个圈子,为什么,选择计算机系?”秦淮注意到了路只只落寞的神色,但依旧选择坐在原地,他总觉得,路只只有个心结,一直卡在她心里,叫她总对别人客客气气,界限分明……他一开始并不是非要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是路只只,很难很难接受一个人真的走进。
“我……想试试,”路只只第一次觉得撒谎居然这样难,她竟然真的不想对秦淮撒谎,为什么,但是,真话又不能说,路只只想到王嫣曾经的理由,“试试给自己换个环境,一路按部就班太无聊了,所以选了个自己的兴趣特长。”
“……”秦淮几乎第一时间就察觉出了路只只在撒谎,但注意到路只只绞着棉被的手,秦淮妥协了,谁都有难言之隐的,“按部就班是有点无聊。”
“秦淮,”路只只抬起头,昏暗的房间里秦淮那双眼睛依旧微微闪着细碎的光,“你和陈默,认识多久了?”
路只只突然特别好奇,对秦淮来说,家人般的陈默一家是什么样的呢?多久,才会像陈默那样重要呢?多久,才会那样信任彼此呢?
“中考认识的,算上现在,差不多四年了。”
“真好,”路只只喃喃,她之后会和秦淮认识呢?会像陈默那样成为秦淮的半个家人吗?
“为什么突然好奇陈默?”秦淮起身坐到路只只床边,捏了捏路只只的脸颊,“聊个天怎么一副快哭了的样子?”
见秦淮走近,路只只扭头半声不吭歪着身子钻到了秦淮怀里。
“刚才在意干妈的事,现在又问陈默,我很难不多想啊,路只只…”秦淮摸摸路只只的脑袋,“是我做的还不够明显吗?”
“什么,”路只只瓮声瓮气。
“我和陈默打算以后开公司,缺个老板娘。”
“什,什么?”路只只腾一下抬起脑袋,眼神震颤。
“我和陈默打算以后开公司…唔!”
“知,知道了!”路只只猛的捂上秦淮的嘴。
“你不愿意?”秦淮拉开路只只的手,皱着眉一手掐住路只只的下颚,“真不愿意?”
“不是,我是……说,我们三个合伙不也挺好的,”路只只被秦淮捏着抬高了些下巴,对上秦淮认真的神色又有些想躲,秦淮怎么会想的这样远?明明才185的好感度不是吗?185就这样,如果满了的话会到什么程度?
“那能一样吗?你见过哪个合伙人还亲嘴的?!”秦淮下意识嘟嘟下唇,“这可是你刚刚咬的!这才多久就不认账了?!”
“不是,”路只只脸一红,“我是怕你,毕竟亲个嘴而已……”
“亲个嘴而已?!”秦淮捏着路只只下颚的手动了动,气的脸都涨红了些,干脆推开路只只起了身,“那你别挨着我!”
“不是,秦淮,”路只只慌了神,这人怎么突然就点着了,“我不是这个意思,秦淮,”见秦淮要走,路只只立刻使劲拽住了秦淮的衣袖。
“那你什么意思?你还要和谁亲?!”
“……”路只只这下反应过来了,这怎么说,这怎么好意思开口?路只只踌躇好一会。
秦淮见路只只不说话,表情更难看了,抽了抽衣袖,“行,行,我这就走,放开。”
“诶!”见秦淮真的生了气,路只只哪还敢放开,差点就被秦淮拽的一个前扑。
“……”秦淮反应过来又接住了路只只,尽管面上还是一副气红了脸的模样眼睛还是下意识瞟了眼路只只的伤口。
没有裂开,也没出血,秦淮心中松了口气,弯下腰就要掰开路只只的手指。
“秦淮!”路只只羞赧的声音大了些,“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秦淮还在气头上,低着头看路只只时脸色黑的跟路只只出事那天格外像。
“我是说,我们只是……你想想好不好,你平时还总说我乱想,”路只只拉了拉秦淮的袖子,“你平时那聪明劲呢?”
“……只是?”秦淮想到些什么,侧过脸咳了两声,“现在,反正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