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学习?学啥呀?”两人一脸懵,他们上学时可是妥妥的两枚学渣啊。这时候张默却凑过来:“思沫姐,我也去、我也去”。
“一边儿去,怎么哪儿都有你?”哼哈二将把他拽开。
“去跟你姐夫学雕刻,你俩也老大不小了,该学门手艺,将来好娶媳妇。”容思沫解释一句。
现在还不能提什么考大学之类的事情,毕竟很多小知识分子还是被改造的对象。
“我手这么笨,能学会吗?”陈忠虎举起自己蒲扇一样的大爪子,完全没有信心干细致活儿。
“让你去就去,废什么话!”林大成给他的后脑勺拍了一巴掌,沫姐叫他们哪回不是有好事儿,还能坑他?
“沫姐,我愿意学,我最爱学新东西了。”张默又上赶着凑过来。
自从看到她在火车上抓小偷、重伤匪徒,张默就对她崇拜的不得了,恨不得跟那俩憨货换一换。
“行,你爱来来吧。”
容思沫没有让他们送,自己回去了,以她的武力确实没什么好担心的。她借着微弱的月光,从曾经无比熟悉的乡间小路往回走,也没有打开手电筒。
现在是农历的四月底,天空中只剩下一个小小月牙,只有少数人家亮着电灯,一层昏黄朦胧的光把房屋笼罩起来,村庄显得宁静而温馨。这是在末世很难欣赏到的美景,容思沫一路走一路欣赏着。
知青点和他们家中间最近的路也隔着二十几户人家,她特意从远一点有小树林的那边过去,就为了多欣赏一下这夜色的宁静美好。
然而又有破坏心情的情况出现,她路过小树林的时候,听到了一些不可名状的声音。呵呵,这时候天气不冷不热,月亮魅惑迷离,正是约会的好时间。不过谁能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在这个时间,这还不到八点吧?
村里的老辈子人说,碰到这种野鸳鸯是不吉利的,会有霉运。容思沫倒倒是不信这些,不过她要看一下是谁,要是跟她不对付的,就吓唬吓唬他们;要是不相干的,她就当没看见好了。
她从空间里拿出带夜视的望远镜,远远地观察了一下。还当是谁呢,原来是方小霞和二愣子呀!
方小霞就是想嫁给他们家肖方遒的翠花婶子的亲侄女,而这个二愣子也是他们方村的,家里很穷,从几岁上就没了爹,她娘年轻时累坏了,一身的病,所以二十五、六了没娶上媳妇。
当年方小霞没嫁给肖方遒,就嫁给了村里和他们家出了五服的兄弟肖建利,他也是当兵转业的,分在采石场工作。刚出嫁那两年在容思沫面前趾高气扬的,觉得自己比她嫁得好,最起码丈夫天天守在身边。
过了一年后容思沫生了三胞胎,她头胎生了个女儿,还是跟容思沫较劲儿。没两年又生了个儿子,就又开始显摆上了,非要证明她高出人家一等。
一般容思沫不搭理她,要是她敢当面诋毁,容思沫就直接上大嘴巴扇她,还要刨根问底,直到把她嘴贱搬弄是非的真相弄清楚为止。
方小霞长得眉眼细长,薄唇小嘴,颧骨有点高,皮肤白皙,在村里也算是漂亮姑娘,可容思沫看她的面相一脸刻薄,怎么都不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