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不曾在她跟前提起,许是觉得事情已经得以解决,璟妘绝不会被远嫁,又何必让她生气。但嬿婉却并不愿意如此,旁的事情也就罢了,在璟妘的事情上她总不能做聋子、哑巴,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要与永琰和进忠好好谈谈此事。
意欢神色依旧悒悒:“你可确定此事?”
嬿婉点点头,又道:“更何况皇后娘娘的孝期未出,四阿哥和永琰这些哥哥们都不曾言及婚事,更何况是璟妘。”
意欢这才稍稍放心,嬿婉哄住了她,自己心中却难以安宁。纵然知道璟妘下降准噶尔是万中无一的可能,但不与永琰和进忠商量确定了此事,她到底是心绪难平。
也就是身临其境的当下,嬿婉才更明悟太后这些年的心境,当真是唯有煎熬二字了。
她留着意欢去指点璟妘的课业,自己使人给永琰递了消息不说,还带了人早早等到隔开前朝和后宫的甬道中。今日永琰不曾去理藩院,而是就在宫中读书,嬿婉是知道的。而进忠却是正陪在皇帝跟前的,难以脱身出来。
甬道的两侧的宫墙勾出一道碧蓝的天,云浅风清,阳光明媚,嬿婉却并无心情去瞧,只看着天空中飞过的鸟雀,焦心地等着人。
永琰未曾来,却是先瞧见了大阿哥。
大阿哥见着了嬿婉也是颇为惊讶,连忙上前来请安。
嬿婉心中激荡,但见大阿哥还是绷住了神情,和颜悦色道:“大阿哥这是去给婉妃请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