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漫天齐射的长索钩镰枪,从未见过此阵仗的突厥骑兵们,下意识自马背上俯身侧卧,企图采取应对投射标枪的法子进行规避;
然而让他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唐军投射出的钩镰枪射程实在有限,才飞出不过四五丈远,便后继无力的坠插在地上,根本没能射进骑兵军阵之中。
“哈哈哈哈,应对骑兵冲阵,不将弓箭手放在盾牌兵之后,反将一帮没用的废物长枪兵提溜到阵前,简直是找死!”
带着一小队兵马留守在原地,苏农折尔见远处唐军连个标枪都投射不好,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此行虽然只带了一万骑兵,而唐军足有五万之众,其中还有五千骑兵,但他却一点也不担心。
因为他很清楚以己方骑兵的战力,正面冲杀,足以碾压数倍唐军之敌,毕竟漠北铁骑不满万,满万不可敌,这话可不是平白胡诌的。
苏农折尔这边笑声刚落,前方战场突然传来了无数战马嘶鸣和将士的惨嚎之声;
苏农折尔定睛一看,顿时脸色大变,只见他方冲至唐军阵前的骑兵们,不知为何,竟连人带马成片成片的倒了下去。
骑兵冲阵仗的就是马速,随着前排骑兵的人仰马翻,紧随其后的骑兵们因为根本来不及止速,大部分也跟着被绊倒在地;
一时间唐军阵前尘土飞扬、鬼哭狼嚎,倒地的骑兵不是被摔死,就是被后方冲来的战马踩踏而死,放眼望去,一片狼藉。
横矛御马立于阵前,看着还未正式交战,便伤残近三分之一的敌方骑兵,尉迟恭笑的嘴角咧到了耳根子后。
突厥铁骑之所以会临阵大量落马,自然是长索钩镰枪的功劳了,刚才就在突厥骑兵冲过钩镰枪坠地区域之际,他方阵前的长枪兵,便往回疯狂拽动了手中的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