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神情严肃道:“自古以来,君臣抗衡对立之事不在少数,其中像指鹿为马,臣压君一头的例子更是数不胜数,若少爷...若少爷有朝一日能权倾朝野,别说自保了,就是自立...”
“陈叔,慎言!!!”
没等陈诚将话说完,秦勇急忙出声喝止。
他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大胆,连忤逆犯上之言都敢随便乱说,这要是传入了皇帝耳中,别说陈诚自己一家老小了,就连整个秦府满门都得跟着陪葬。
“咳咳...少爷教训的是...”
显然也是觉得自己的话太过狂悖了,陈诚尴尬的垂下了头。
“行了,你刚才的话我就当没听到,切记,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没好气的瞪了陈诚一眼,秦勇转移话题道:“你刚才还没回答我呢,最近太子和长孙无忌,可有什么小动作?”
陈诚轻声回道:“东宫那边一切如常,不论朝上还是朝下,都不见太子有什么反常之处,至于长孙无忌;
他自从跪谏逼宫挨了皇后一顿骂后,就告病在家鲜少出府,连每日一次的早朝,前后都只参加了两次,而且很少发言。”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长孙无忌也就罢了,连东宫那边的情况你也能打探到?”秦勇面露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