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说笑了,老板与大少爷王冕,可是兄弟情深,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呢”
像这种阴戳戳的人,杨帆懒得跟他讨论。
摆了摆手说道:
“算了,他王洲康是什么人,我不想了解”
“他说的事情,我答应了。”
“回去跟他说,就说我谢谢他”
杨帆的这句谢谢,多少有些其他意思。
“一定带到”
郑重微微颔首。
冷笑一声,杨帆就转身离去了,他要回去请示下上面。
那人,还要不要留。
……
秋季萧瑟的风,总有股悲凉的味道。
这个总能让人在不经意间想起过往的季节,是赵风声最讨厌的。
无数世庞杂的记忆,断断续续的,时不时的出现在赵风声的脑海中。
可当他想静下来回想一下,却总是想不起来方才在脑海中,究竟是闪过了何种画面。
所以一大早,赵风声就睡不着了,他想去村口的那条小溪里去钓钓鱼,消磨下时间。
打开房门,赵风声刚抬脚,就被一个东西绊了一下。
然后整个人直接趴了下去。
“哎呦我艹”
赵风声的惊呼声刚落,然后就吃了一嘴的毛。
“呸呸呸”
连忙撑起身子,赵风声这才看清绊倒自己的东西,不是多多是谁。
“那么大的地方你不趴,就偏偏趴我房间门口?”
“给我使绊子啊!”
趴在多多身上,赵风声没好气的在狗头上拍了一下。
“汪”
被赵风声突然一压,多多瞬间被惊醒,听着赵风声的数落,直接就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你倒是在房间睡了,我还在外面呢!
在省守家,我可是住单间的,被你坑来这里,别说单间了,草垛子都没一把。
不给我安排房间,我不睡你门口睡哪里?
厨房吗?
近距离闻到多多嘴里的味,赵风声当场就翻了白眼。
“你特码是吃了早餐回来的?”
赵风声一脸惊恐,然后又给了多多一巴掌。
“汪?”
多多都被打懵了,怎么了这是?
我吃了再回来他有意见?是嫌弃我没给他带?
钓鱼的心情瞬间就没有了,赵风声想起昨天有解决多多口臭的办法。
于是连忙起身,冲着多多说道:
“跟我走,给你去去口臭”
说完朝着堆杂物的房间走去,多多也起身跟了上去。
村口溪流旁,多多呈大字形趴在地上。狗头边上放着一包洗衣粉,边上的石头上,放着赵风声倒出来的洗衣粉。
赵风声一只手拿马桶刷子,一只手撑开多多的大嘴。
用马桶刷子沾点洗衣粉,然后给多多刷着狗牙。
洗衣粉味道虽然清香,但它吃到嘴里却是一股辛味。
以至于赵风声每次沾洗衣粉,多多都要干哕一次。
而它每次干哕,赵风声都一脸不耐烦的在它狗头上拍一巴掌。
“忍着点”
整的多多都郁闷了。
丫的又不跟你亲嘴,用得着这么认真的给我刷牙啊?
再打我,小心我去动物协会去告你,说你虐待大动物。
正刷的兴起的赵风声,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从兜里掏出手机,赵风声看都没看就按下了接听。
然后用耳朵跟肩膀夹住手机,腾出手继续刷着狗牙。
“干嘛?”